志沖了解完情況,拳頭硬了,她氣鼓鼓地說“他家里有兩個孩子,怎么還有臉面去招惹我和薛家姑娘若是我們之間的哪個人答應婚事,嫁人之后不好和離,只能捏著鼻子認栽。”
這也太惡心人了。
“姓陳的愛騙人,朕必定要讓他聰明反被聰明誤。若不是太祖皇帝定下來不殺士大夫的規矩,朕必然要砍了他的腦袋。”蕭靖冷笑一聲,“若是他被人告發呢我倒是要看他怎么辯駁”
大宋皇帝最是仁慈的,怎么會為難士大夫呢對付小人,還是小人最好用了。
殿試不過的張員在酒樓偶然得到消息,說今年新科進士第十三名的那個小白臉,家中已有妻兒,竟然想要參選駙馬。
“他家的那個婦人舉家搬到東京,肯定是不樂意的。”
“她不樂意還能強得過公主我要是陳斐仁,我肯定要公主不要她。只要娶了公主,肯定能謀個左衛將軍、團練使之類的官職,即使是外放,那也是知州刺史這等的大官。”
“我倒是覺得公主很可憐,若是官家知道陳斐仁是這樣的人,肯定不會讓妹妹嫁給這種人。”
張員偷聽到旁人說話,心中先是震驚,緊接著是興奮他自己考不中殿試,認為殿試結果不公平,恨不得能把通過殿試的進士拉下來。
他自己得不到好,就盼著別人也落不得好。
他不認為陳斐仁這樣的人能憑實力考過殿試,心道“要不是姓陳的長了一張好臉,合該是我這樣的人才高中都怪主考官以貌取人,讓他這等小人占了我的名額”
“我,我要舉報”
“我舉報新科進士陳斐仁,隱瞞實情,企圖蒙蔽陛下”
張員跑去開封府,實名舉報陳斐仁騙婚。事關天家大事,開封府尹不敢耽擱,此案正式受理。
由于事情牽涉到公主,開封府眾人對這件案子進行秘密調查。
得益于東京較為完善的出租屋管理條例,住公租房的租戶需要登記身份信息。陳斐仁的父母和秦氏住的是公租房,他們一登記,開封府這邊就查到了。
富弼一向忠君,他早先已經查到有些東西,覺得姓陳的這個人有問題。他不放心別人,親自去盯梢,還真給他盯出一些東西。他看見有人帶著秦氏出門,又把陳斐仁約到地方。
陳斐仁沒想到會在東京遇到妻子,眼睛瞪得大大的,表情跟見鬼似的。
臥槽,她怎么來了
“你什么時候來的是你自己一個人來,爹娘和孩子們呢”陳斐仁把秦氏拉到一旁,壓低聲音說話,“我這兒可忙著呢,沒時間照應你。”
秦氏察覺到夫君的神色不對,他那是驚大于喜。她不安地說“我們來了已經有三四日,爹娘安好,瑛哥和東妹兩個孩子都說想你我也想你,孩子們都在家里,等著你回去見一見。”
陳斐仁見什么見啊。
他恨不得秦氏原地消失,她怎么如此不懂事。他在東京謀劃大事,可謂費盡心血。她倒好,帶著一家子跑過來,若是被皇帝和公主知道可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