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崔的差點要跟他拜把子。
“小事而已,不足掛齒。”裴世矩舉起酒杯,敬過去,“突厥的棉花好,達拏不妨采購十幾車棉花回來,等運到鄴城,價格能翻三四倍。”
崔達拏琢磨了一下,微微皺起眉頭“這樣不好吧”
他身為使臣,私自把突厥人的棉花帶來鄴城,說得難聽點是走私。要是陛下狠抓這個問題,他會很危險的。
“陛下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你帶著棉花回來,先給永昌公主送兩筐,陛下不僅不怪你,還會夸你。再說了,你帶點土特產,又怎么了”
“男人不可一日無錢,聽老弟我一句勸,身上有錢,腰桿子硬氣。”
裴世矩一番“推心置腹”,讓崔達拏徹底放下心防。
崔達拏感到羞愧至極,宏大裴世矩的字替他想得周全,是他所不能及的。他感動極了,朗聲道“是我見識淺薄,宏大,我再敬你一杯”
裴世矩回到家的時候,身上沾著一點兒酒味。小蠕蠕抽了抽鼻子,喊住他,很警惕地問“裴大,你去哪里喝酒了跟誰喝了”
“跟你大姐夫喝的,沒有姑娘,就我倆。”
“你為什么跟他喝酒啊”
“我給他支招,教他怎樣發財。”
發財
小蠕蠕沒搞懂,她不喜歡大姐姐,裴大是知道的。
他居然教大姐夫發財
他安的是什么心
等到崔達拏從突厥回來的時候,小蠕蠕才恍然大悟,裴大究竟是什么意思。好家伙,這人看著不聲不響的,實際上全是他搗鬼
大姐夫私運棉花回鄴城,掙了好大一筆錢。
大姐夫被突厥可汗送了一個深眼窩高鼻梁的胡女,帶著女人回來了。
大姐夫有私房錢,干脆不回公主府,直接在外面置了宅子。
大姐夫養了外宅。
樂安公主忙著和駙馬撕逼,鬧得滿城風雨,真是好大一場笑話。她這會兒想起同父異母的妹妹,想要妹妹過來陪她說話,聽她訴苦。
小蠕蠕理都沒理她。
她懷孕了。
崔達拏跟裴世矩的關系不錯,聽聞永安公主有孕,親自送了一車棉花過來,說是給妹妹家的孩子做衣裳。這位駙馬爺沒蠢到底,他跟樂安公主翻臉不假,但沒想著跟所有皇族翻臉。
陛下疼愛永安公主和永昌公主,他討好這兩位妹妹,她們高興,陛下會高興的。
至于了樂安公主高不高興,誰管她呢。
裴世矩沒有再插手那邊的事情,他一門心思伺候小蠕蠕養胎。他把耳朵貼在公主的肚子上,集中注意力,好不容易才聽到里面的動靜。
“小蠕蠕,動了,它動了”
“才三個月,哪里會有胎動啊。”
“你胡說,我剛剛明明聽得有動靜的,咕嚕咕嚕三下”
裴世矩的表情很認真,他真的聽到孩子在翻身了。小蠕蠕拿手帕捂著鼻子,剛才她忍得好辛苦。她抱著裴大的腦袋,笑得肚子疼
“裴大,我憋不住了我放了個屁。”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聽了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