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過去一月有余。”
“”
大明這就很可怕了。
以他親爹那么愛炫耀的性格,若是父皇收到二姐的愛心皮帶和大金鏈,肯定是要戴出來炫耀裝逼的。他在想有沒有另一種可能,是提前做的生日禮物,到時候再送出來,作為驚喜呢
他的生日在秋天,早過去了。
父皇的生日在明年夏天,遠著呢。
金飾、皮帶和衣裳這些東西,都是新作的最好。東西放上大半年,顏色沒那么鮮亮,不是送禮的最佳之選。
這樣的道理,光光自幼錦衣玉食,沒理由不懂。
大明鼓起腮幫子,氣呼呼的,真是越想越可怕。他拔腿跑到親爹那里去,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父親的腰
很好,皇帝的皮帶是舊的,被他爹穿出折痕了。
蕭靖被兒子看得腰上發涼,他捂著老腰,懷疑自己是不是人到中年,腰力不行了。作為佛系養生黨的一員,他決定今天必須要給自己加一頓油汪汪香噴噴的小燒烤
烤羊腰子,補腎烤韭菜,壯陽
他本著有福同享的態度,沖著兒子招手“兒啊,今晚吃燒烤擼串串,你吃不吃”
大明親姐在外頭有了野男人,我怎么能吃得下
未婚公主私通外男的事情,并不光彩,他不敢說自己的發現,怕父皇不悅,重罰二姐。他打算先找那個野男人談談,了解具體情況,再計劃下一步方案。
太子隨口糊弄道“兒臣出宮去看看大姐,送幾車煙氣小的好炭過去。姐夫不在家,兒臣要多看顧她們母女。”
冬天的天氣冷,屋子里多燒炭,人不會凍壞生病。東宮份例有許多,大明自己用不完,可以拿來做人情。
這個理由很好,講得有情有義,蕭靖信了。
皇帝記掛淑英這個小外孫,道“你等等,朕讓人做她愛吃的牛奶布丁,你一并帶過去。”
大明坐著出宮的馬車,懷里抱著大大的食盒。男孩的頭腦很好,他遺傳了高氏的聰慧,主意好像呼吸喝水一樣自然,眨眼就來。他把吃食的送給外甥女,哄她“淑英,你姨姨想你了,你怎么不進宮看看她。”
小丫頭眨了眨眼睛,很上道地說“我明日進宮,我也想姨姨了。”
很好。
大明正等著這句話。
他摸了摸小丫頭的頭頂,問她最近過得怎么樣啦,她和公主娘親有沒有被人欺負了。裴淑英很高興,太子舅舅給她帶來香甜的布丁,這是宮里才有的美食。小蠕蠕留弟弟吃飯,大明坐下來,毫不客氣地連吃兩大碗。
旁人看到,皆以為公主得寵,姐弟情深,太子這一躺是過來送溫暖的。
其實他是想找淑英把二姐絆住。
他明日好去見見那一個野男人。
宇文愷今日沒見到公主,他有些擔憂。
他怕她在路上出事情,耽擱了。
他等啊等啊,他沒等來公主,卻等來一個男孩。男孩穿著一身厚厚的花棉襖,頭頂戴著萌萌噠的小熊耳朵棉帽,遠看像顆球,近看還是像顆球。
男孩是被官吏領進來的,經過驗證,他是有身份的人。他說要見將作寺大匠,宇文愷看著比自己矮一個頭的孩子,正好看到一雙毛茸茸的熊耳朵。
“噗”
他沒忍住,有點想笑怎么辦。
“請問你是宇文大匠嗎”
男孩瞅著正主,笑得一臉天真,仿佛無害一樣。他在公主府的范圍里瞎晃悠,沒少聽說這位大匠“深受公主寵愛”的事情。比如公主替他求官啦、公主與他共處一室啦,然后兩人兩個時辰都沒從房間里出來
大明別當我沒常識,能堅持兩個時辰估計人命要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