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宇文一家,高家同樣有人發現不對勁了。
是大明。
嗚嗚嗚,太子已經有一個月沒穿到二姐的潮流時裝。
二姐,你不愛我了嗎
大明穿著去年的花棉襖,他長高了,露出來一截白嫩的手腕。男孩的臉蛋長得可可愛愛,表情卻非常嚴肅。他跑到永昌公主的宮殿,沒見到少女的人影,他抓起一個宮女,問“公主呢公主到哪里去了”
宮女不敢隱瞞,恭敬道“公主出宮了,在辰時二刻初出去的。”
辰時,換算成后世的時間,就是早上七點半。
大明察覺到不妥,二姐那么懶的人,往日總愛睡懶覺,現在居然早起出宮
她有錢有顏,即使外面有下金子雨,都吸引不了她啊
除非外面有什么比金子更珍貴罕見的東西,把她的心思全勾走了。
大明在二姐的閨房轉悠了一圈,他仗著自己年紀小,目光直直地掃過屋內的陳設。光光把慣用的包包拿走了,針線筐是空著的。她一向受父母寵愛,零用錢多得花不完,按照她以前的習慣,她會把十幾兩金錠和銀兩放在床頭柜。
這叫心里有錢,睡覺不慌。
可現在呢
高熊孩子明像做賊一樣,偷偷拉開二姐的床頭柜。光光沒有上鎖,里面只剩下孤零零的二塊碎銀子和四串銅錢。
她的金子花到哪里去了
這個問題可就大了。
永昌公主無端丟失那么多私房錢,到底是人性的缺失,還是道德的淪喪
太子的頭腦迅速冷靜下來,他們姓高的搬家過來,母后清理過后宮的人手,按理說沒人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偷東西。而且聽聞二姐最近經常上街,上街要花錢,她必定會翻床頭柜拿錢。
不存在她被人偷錢,自己卻不知道的情況。
唯有一種可能,是她自己拿錢花掉了。
大明眉皺起一雙秀氣的眉毛,他怕親姐被人騙了。光光不嫖不賭,沒有不良嗜好,她一不買奢侈品,二不愛聚眾交際。一個女孩子光是在街頭買點小零食,她自己吃喝,哪里用得著那么多錢
細思極恐
他詢問二姐身邊的人“永昌公主近日來,除了穿衣吃飯,有沒有開私庫她要過什么東西,你們給孤一一報上來。”
太子冷著臉,唬得宮女們臉色一白,齊刷刷地跪了一地。
掌管庫房的太監戰戰兢兢地站出來,稟報道“太子殿下,永昌公主在這個月開過三次庫房,總共要了羊毛線一擔、棉花三擔、牛皮四張、羊皮六張各色絲線十余卷,還有黃金三十兩,說融了做金鏈子。”
大明嗯,二姐的愛好沒變,她要了那么多東西,肯定是要做衣裳的。
太子高高懸起的心,暫且放下來一半。
他心想,二姐要了那么多好東西,是做衣裳給誰的
他們家人口不多,父皇、母后、大姐、二姐和他。如果算上婚嫁,可以勉勉強強算上大姐夫裴世矩和外甥女裴淑英。
掌管庫房的太監想起什么,表情緊張起來,一臉“我有話要說”的樣子,欲言又止。
大明留意到了,揮了揮手“你說,孤要聽關于永昌公主的其他事情。”
“公主要牛皮,有一部分先讓繡娘裁成皮帶的模樣,那么長一條,不像是小娘子穿戴的。”太監低聲道,“我從庫房拿黃金的時候,公主說過要做打成拇指粗的金鏈子。”
大明
二姐在做男人的腰帶她要把黃金融了,做成男人戴的大金鏈
他家就兩個男人,他和父皇。他心想,自己沒收到東西,有可能姐姐是給父皇做的。
“皮帶是多久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