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靖砸吧砸吧嘴,非常遺憾最近的福利沒有了。張嫣的頭發已經擦干了大半,孩子的眼珠子滴溜滴溜地轉著,從娘親懷里探出頭來,伸著小手就是要他抱。
好氣哦,我沒有蹭上一口飯,卻還要抱你。
誰叫這是自己生的肉呢
蕭靖耐心地抱起肉墩墩的小娃娃,輕輕地拍著孩子的后背,讓孩子消化得好一些。小娃娃喝下去來的奶都沒白費,體重估計漲到有十一二斤,抱在懷里的分量十足。
從剛出生的黑紅皮,養成白白嫩嫩的胖小子,小娃娃的五官輪廓更清晰一些,頭上還有兩撮黃黃的細毛。胎毛軟軟的,蕭靖很喜歡摸摸兒子的腦殼,孩子也喜歡他摸,大人的手一停下來,小娃娃的小嘴一癟,就不樂意了。
“哇哇哇哇哇哇”
“好好好,我繼續摸,繼續摸。”
摸著摸著,這一撮毛就被做成了胎毛筆。
等一家三口去拜見皇帝的時候,胎毛筆被呈在了晉武帝的案上。
胎毛筆最早的起源大概在唐朝,在魏晉時期應該還沒有。晉武帝把玩著大孫子的胎毛筆,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這支筆好,筆鋒細軟,太子給孩子好好保存起來吧,莫要弄丟了。”晉武帝知道傻兒子一向想法多,反倒覺得正常,“皇后也瞧瞧,這孩子生得真不錯。”
白胖白胖的一只,見人也不哭,小嘴都是咯咯的笑。
“喲,這孩子真沉啊。”
楊皇后從張嫣的懷里接過小娃娃,心生喜愛,忍不住伸手逗了逗孩子。她瞧見孩子的眼神機靈地跟著轉,愛看著她的紅瑪瑙手串,這個顏色鮮艷,最能吸引小孩子的目光。
還知道貪玩,那孩子便不蠢。
衷兒天生愚鈍,小時候就是一個笨孩子,吃飽了睡睡飽了吃,跟小豬豬一樣,連玩都玩不起來。別說是聰明,連普通水平都夠不上,尋常孩兒都鬧得上房揭瓦,衷兒倒好,一巴掌都打不出來半個屁。
要不是靠著她這個當娘的是正妻,又一味哄著陛下,估計司馬衷早就被陛下給換下太子之位。
如今瞧著,衷兒生的孩子,應該是個聰明的。
別像他爹才好。
晉武帝也想到了這一點,皇孫是個聰明的,那樣司馬家才有希望。要是小皇孫也是笨笨的,那司馬家估計要玩完。
“讓朕看看孩子,這孩子叫什么好呢”
楊皇后聞言,把孫子抱到了陛下的跟前,小娃娃不怕司馬炎,反而伸手想要摸皇帝的胡子。
太子有每天刮胡子的習慣,伺候的太監就更不可能有胡子。太子妃和宮女的下巴都是光滑的,這還是小孩第一次看到有人下巴長毛的。
“咿呀”
小小的眼睛里都是好奇的神色。
“哎呀,不就是胡子嗎摸,隨便摸。”
晉武帝樂得很,小娃娃伸手都夠不著,他還舉起孩子,讓孩子心滿意足地摸了好幾回。這是他第一個孫子,而且還是正經的長子嫡孫。
太子的同母弟弟,南陽王司馬柬雖然趕在太子前頭有妾室懷孕,可生下的確實個女孩。
太子這運氣,真是不服不行。
成婚了多年不孕,這回倒是一舉得男。
晉武帝是個大方的,看見太子妃也覺得順眼。賈充的閨女能生養,生得比賈充好看許多,人站在太子身邊,瞧著也是一對良配。
“孩子生得這樣好,太子妃有功,賞”
“謝謝父皇,愿父皇洪福齊天,長生無極。”
張嫣跪下謝恩,笑容溫婉,沒有過分妖嬈,看著是文靜的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