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形狀小巧,說是像小動物,又像是有人踮著腳尖在奔跑。
然后,他發現這些腳印就進了南風的院子。
賈充
他得去瞅瞅,莫讓南風給人害了。
作為父親,他對自己的孩子絕對是關愛的,他是一家之主,肯定有小院的備用鑰匙。他指著仆人開了院門,這會兒仆婦都睡了,幾個守夜的小丫鬟也歇下了。
南風的屋子連燈都滅了。
“你們都離遠點,別跟著。”
賈充把下人都打發走了,他越來越慌,心臟都快跳出來了。要不是知道自己沒有心疾,他差點都以為自己患病了。
他輕手輕腳地靠了過去,彎著腰,把耳朵貼進去門上。只聽見屋子里有男女說話的聲音,還有兩人的嬉笑聲,女兒的聲音她是認得的。
那個賊漢子的聲音
他聽著也很熟悉。
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是誰。
賈充捂著嘴,都快氣哭了,他的南風干什么不好啊,居然還沒嫁人就偷漢子
好歹等嫁了人再偷啊萬一搞大了肚子,連背鍋都有傻子認著
不得不說,賈充真的是賈南風的親爹,這思維,都是一樣的。
他都是過來人,一聽這屋子里頭的動靜,就知道女兒跟人家成了好事。南風也不知羞,估計是被人哄了,還傻樂著。
“唉,唉”
“這”
“絕對不能讓那個賊漢子跑了”
既然已經無法挽回了,賈充咬牙切齒的,也想著怎么去彌補。都說捉賊拿贓,捉奸成雙,他現在把這個賊漢子當場捉了,逼著他娶了南風。
也算是一個交代,旁人只知道魯郡公府的三小姐嫁人,也不會知道這種偷人的丑事。
就這么辦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一腳踹開了房門,沒有一點點防備的,嚇得賈南風就要往韓壽身后躲。她這會兒也知道羞恥,被人發現了可怎么辦啊。
“不怕,有我呢。”
韓壽的目力好,見到闖進來的是魯郡公,也不怵。
他還有心情把衣服穿好,拿被子把南風蓋好,才迎了上去。他生得高大,唬得賈充想要打人,再看清楚是秘書的俊臉,氣得賈充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的。
“你,你你你你”
賈充一巴掌舉
起來,想要打人,看著這張小白臉,又氣得放了下去。他無緣無故把韓壽抽腫了,旁人會起疑的。
韓壽的身姿挺拔,還一臉正氣,仿佛偷情的不是他一樣。他徑直對著賈充跪了下來,“郡公,壽愛慕三小姐已久,還望郡公成全。”
“成成成,你拿什么來成”賈充暗罵了一句,知道生米都做成飯了,也只能把女兒嫁給他,“你,再進去喊上南風,現在就去我書房里跪著。”
“多謝郡公成全”
韓壽臉上一喜,知道這事是成了,賈充沒有將他當場打殺,就是有意結親。
他進屋的時候,賈南風已經匆忙穿戴好一身。被父親當場捉奸,她急得要落淚,又悔又怕,忙問“爹爹怎么就來了他可有說了什么”
“你爹讓我們去他書房,估計等火氣消了,就該談論我們的婚事。”
他溫柔地給她套上厚實的褲子,要跪著,就得穿得厚一些,不知道該多疼啊。夜里也涼,跪壞了身體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