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器斷裂的清脆聲音,在夜里格外清晰。
門外有丫鬟留意到屋子里的動靜,問道“小姐,可是發生了什么”
“是我,韓壽。”男子在她耳邊說著,“讓她離遠點,我們好生說話。”
“好,德真你好啊。”
賈南風的臉一紅,她還是第一次和德真靠得那么近啊。她說自己不小心砸碎了簪子,喊困了,讓丫鬟明日再進來收拾。
隔著單薄的絲衣,她還能感受到他熾熱的胸膛,還有他急促的呼吸聲。
媽的
,腿又被他蘇得發軟了。
媽的,這個大帥哥害人不淺。
她覬覦他的肉體,已經很久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她順從地讓韓壽把她放在被子上,小聲地問“你怎么來了”
“你都給我寫詩了,我能不來嗎”韓壽把腰帶抽開,隨手丟到了她的枕頭上,“是誰說要給我生棗子的”
“”
其實不是我,我就是個抄的。
當然了,大帥哥都勾搭到手了,賈南風才不會這么蠢,說自己連情書都是抄的。她的小短手被德真的大手握著,他坦開了衣襟,哄著她摸一摸他的。
“南風。”
“嗯”
“我許你摸一摸,沒有別人摸過。”
“怎么這兒的,跟我的不一樣。”
賈南風把頭都貼在他胸膛上,認真地摸著他身上的肉,他的身體構造和她的軟肉是不同的,摸得她渾身發熱,還低頭啃了上去。
你以為她摸哪兒
就是摸一下大帥哥的腹肌而已
大帥哥的八塊腹肌不香嗎
老香了
都關在一個屋子里了,兩人的情感快速升溫,愛情的小火苗越燒越旺,最后變成了。賈南風環抱住大帥哥的腰,她自然是喜歡的。
她竊喜地笑著,吃了她的糖水,就是她的人了。
可是也不止韓壽一個吃啊,賈充也每次都很賞臉地“再來一碗”。
這小老頭上了年紀,精力自然不如年輕人的,他看著郭氏緋紅的臉色,有些力不從心。他借口出來拉屎,正在府里瞎轉悠,打算一會兒再回去。
估計那會兒,夫人已經睡下了。
賈充聽有幾個家奴嘀咕著有不干凈的進來了,心臟跳得像有人擂鼓似的,莫名有些慌張。他縮在軍營里,打仗的時候都沒有這么慌過
肯定是有大事要發生了
賈充打起燈籠往家奴說的地方一照,只見墻頭有兩只黑黑的腳印,蹭落了一片灰,像是什么小動物似的。
“不像是貓兒,可是什么邪祟在作怪”
小老頭有些迷信,他家里都這樣富貴了,運道也旺,肯定會招紅眼的。
莫非是有精怪或者妖人要害我
他當即更睡意全無,提著燈籠就一路照過去,這個腳印每隔幾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