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一下子變得不可描述起來。
陳念幫沙弗萊帶上神經適配器,對傅天河解釋道“這種神經適配器都是專門特制的,全世界只有七個還是六個,只有極強的精神力才能夠使用,進入之后,可以直接和信標的核心程序對話。”
傅天河其實知道一些,畢竟喻永逸最開始將他帶回喻家,就是想當做喬險峰的繼承人培養的。
然而因為ashes的影響,他這輩子都和精神力無緣。
九月的精神力水平高得堪稱恐怖,沙弗萊能夠使用特制神經適配器,更是一直擔任著辰砂的核心程序修補工作,同樣很厲害。
至于九月的弟弟,和他是孿生兄弟,肯定也有著相同的天賦。
只有他自己是個異類。
神經適配器上,指示燈亮起正常運行的白光,確定沙弗萊已經開始工作,陳念搬來椅子,示意陳詞和傅天河坐下。
“我知道你現在應該挺難接受的。”陳念道,我哥的性格你也清楚,他不太喜歡說話,性子也比較悶,有什么事兒都習慣自己扛著,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會跟任何人提起。”
“就連我,當初也被他蒙在鼓里呢。”
“這樣吧,我先從我們兩個的身份和你說起,你知道陳蔚元帥嗎”
陳念從頭開始,一件一件的向傅天河說明如今的情況。
從雙生子在截然不同的環境中生活了十八年,因為一場意外偶然相遇,決定互換身份。
到他們各自在不屬于自己的環境中生活,得如魚得水,找到目標,同樣也遇見了靈魂契合的人。
陳念最后道“所以說,你不用為沙弗萊和陳詞之間的婚約介意。”
“我和沙弗萊已經結合了,而且當初的要求是皇室同陳家的孩子締結婚約,我同樣也是陳家的孩子,所以它最后會成為我和沙弗萊之間的約定。”
陳詞點頭。
他一直都握著傅天河的手,清晰感覺到aha的掌心里滿是汗水。
傅天河深吸口氣“我、我能理解。”
“你能理解是最好的。”陳念頓了頓,繼續道,“而我們現在的目標,就是前往月光,去尋找當年陳家一案的真相,以及徹底解決ashes的辦法。”
聽到ashes,傅天河下意識地想要抬起手,捂住自己被眼罩遮住的右眼。
“他們都知道。”陳詞輕聲道。
“哥哥已經全都告訴我和沙弗萊了,畢竟在未來的日子里,我們四個可要并肩作戰,有什么消息得相互分享才行。”
“你也知道,我哥的血有抑制ashes的功效,使得塵病大爆發結束的疫苗,正是由他的血制造而成的,他每個月都需要疫苗的原液,所以才需要定期返回辰砂。”
傅天河愣住了。
九月的血是疫苗的原料
陳念輕聲道“我哥他救了數以百萬的人,你也是其中之一,但很顯然,對他來說,你是所有人當中最重要的那個,所以他才要想方設法前去月光,尋找治愈的可能。”
這些話傅天河從未在陳詞那里聽到過。
他的oga確實足夠沉默寡言,堪稱凝重的巨大責任肩負在他并不算壯碩的肩膀上,而疫苗成功研制的時間點,陳詞應該才只有六歲。
因為ashes,他們在相同的年紀,各自遭遇了命運降下的磨難。
而最終,九月挽救了他瀕臨崩潰的生命,他也成為了少年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