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之間糾纏不休的關系實在讓傅天河精神恍惚。
他努力回想著,當初在服務器機房內好像還為大冤種了情感分析服務,那么說來,狠狠用言辭傷害了沙弗萊的oga,就是九月的弟弟,陳念了。
他幫著自己oga的未婚夫解決了感情危機,什么鬼
但凡其間出現一點差錯,那他和沙弗萊估計就得是恨不得端槍把對方突突死的關系吧
“我哥是覺得你可能不太好接受,才一直沒告訴你的。”
陳念安慰道“現在我們需要共同前往月光,也是時候坦白了,你不用慌,我哥和沙弗萊雖有婚約在身,但完全不必在乎那個,反正之后都是會取消的。”
“啊,哦”
傅天河用力吞咽一下,他看向陳詞,眼中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復雜。
傅天河說不清自己心中是什么感覺,他早就想過,九月可能身份非同尋常,所以才一直隱瞞著。
也做好了無論少年有多優秀,都去奮力追趕他的準備。
只是這樣尊貴的身份,讓傅天河意識到,就算他如何努力,也不可能真正讓自己配得上九月。
身為九月未婚夫的沙弗萊那樣優秀,更是高貴的大皇子,他哪里有和對方比較的資本呢
陳詞將傅天河流露出的難過盡收眼底。
他一直沒告訴傅天河,就是怕有朝一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陳詞抬起手,輕輕按在傅天河的臉頰上。
“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陳詞輕聲道,“我并不想做那個陳詞。”
周圍到底還有別人,傅天河也知道,讓九月的弟弟和未婚夫看到這種場景,其實不太好。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努力讓自己振作起來,勉強揚起一抹笑“嗯,我知道。”
這是多少個夜里和他同床共枕的少年,傅天河怎能不清楚九月對自己的心意沒有絲毫摻假,但理智上明白和感情上接受是完全兩碼事。
他還需要時間好好緩一緩。
沙弗萊將一切看在眼中,到底有些唏噓。
陳念踮起腳,悄聲在他耳邊道“如果現在換成是你,你應該會直接哭出來吧”
沙弗萊
他同樣悄聲回答“倒也不必。”
陳念笑了,彎起的眉眼如同一只偷腥成功的小貓,沙弗萊抬手揉了下他發頂,拿起神經適配器。
“你們給他說一下大概狀況吧,我進程序看看。”
陳念嗯了一聲,他和沙弗萊找到喬險峰書房內的特質座椅,動作熟練地將沙弗萊用皮帶固定住。
傅天河原本正傷心難過著呢,就看到一場捆綁在眼前上演。
傅天河哈
短短兩分鐘,沙弗萊就被皮具五花大綁地固定在了金屬椅子上。
陳念的手指還勾起皮帶檢查松緊,他將帶子拉到緊繃,然后抽手,皮帶啪的一聲,彈在沙弗萊健碩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