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番薯。”戚煙用粵語說它笨。
它不懂,照舊舔她。
她霍地起身躲開。
它翻身躺倒,把小肚皮露給她看,賣萌耍寶,要她摸摸它。
戚煙被它逗笑。
腦中閃過一個猜測,笑容有所收斂,輕聲跟它說
“他是不是故意把你留在我這兒的要你陪著我,逗我開心,監督我的日常作息還總讓我想起過去那些拉拉扯扯。”
大番薯“喵”了聲。
戚煙吹了下長長后來不及修剪的八字劉海,“這就是他的作風啊左嘉石太奸,周越凱太壞,難怪兩人能玩在一起,我跟周越凱鬧矛盾時,他總在偏袒維護他。”
最后啐一聲“狼狽為奸。”
大番薯只是一只貓,根本不懂她的心事。
拖著疲憊的身體,把房子收拾干凈,再去洗個澡,戚煙撐不住,躺床上睡著了。
睡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發朋友圈動態,表示自己總算松一口氣,可以盡情享受生活了。
好朋友梁紫子第一時間發來祝賀,并表示為了慶祝戚大美女順利出關,今晚梁某人設宴ubar,酒水全包,不醉不歸
很久沒陪過梁紫子,跟她說說話了。
禁不住她的軟磨硬泡,戚煙起身換衣服化妝,晚上等她開車過來接她。
戚煙的朋友圈動態發得突然,梁紫子想在酒吧給她慶祝的決定也突然。
突然撞上突然,就是很不湊巧酒吧座無虛席,人群在門外排起了長龍,她們訂不到位置,又不想排隊,只能換個場子。
戚煙今兒心情挺好,在朋友圈里發了今天的第二條動態
配圖是酒吧門口,配字倒霉。
不出兩分鐘,就有人在底下回復“zany”來不來
這人是鐘朔。
自打上次,周越凱用他的手機,讓人打她電話,給她道歉后,估計是沒把她的手機號從通話記錄里刪掉,鐘朔通過她的手機號,找上她的微信,并且向她發起添加好友的請求,備注就是“鐘朔”二字。
戚煙大概知道他圖什么。
本來是不想通過的,可一想到,他是周越凱圈子里的人,就鬼使神差地通過了請求。
通過后,他一直沒找她聊過。
戚煙也不主動搭理他。
沒想到兩人在微信上,第一次有交集,竟是因為這種事。
戚煙點開他的朋友圈,看到他十分鐘前的朋友圈動態。
他發出短視頻,人在燈紅酒綠的夜店里,鏡頭晃過茶幾上的“zany”圖標,和滿桌酒水果盤。
配字zany,速來
短視頻過了兩遍,戚煙確定自己沒看錯,鏡頭里,有一閃而過的繩索刺青。
梁紫子坐在主駕,右手拿著手機,在朋友圈里找人拼卡座,右手搭在方向盤上,手指急促地點著。
“我們去zany吧。”戚煙冷不丁說。
“什么”梁紫子心不在焉,下意識接話,答完,手指不動了,頭抬起來,看她。
戚煙收起手機,看向她,“周越凱的場子。”
“你這話,”梁紫子咂咂嘴,“我怎么聽出了要去砸場子的感覺”
戚煙但笑不語。
數日不見,想他,想去會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