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木悠白低下頭,他平靜的注視著地面,雙手抱住自己的膝蓋,非常不在意的將腳后跟踩在長椅上,顯得格外孤獨。
“你沒想過我會在家吧”神木悠白開口,“也沒想到我就在臥室,但是就算是這樣,你也應該不在意。”
“畢竟在你眼里,我是一個瘋子傻子,說出口的話沒有絲毫可信性。”
正木原愣了一下,他看向神木悠白,“你在說什么”
“媽媽出去的時候,我看到了一瞬間,白色的手套攥著一把槍,前段時間我重新接觸到槍,然后才完全確定,花先生拿的槍型號和爸爸的一樣,是警察專用槍。”神木悠白看向正木原,“爸爸媽媽說警察是為了幫助大家誕生的職業。”
“看來,也可能是為了做壞事時遮掩自己的職業。”
“你”
神木悠白淡定的注視著前方,“正木叔叔,你要解釋嗎”
“你在說什么傻話。”正木原蹲下來和神木悠白對視著,“我知道你爸爸媽媽去世了你很難過,但是不可以隨便撒謊,你這樣撒謊沒有人會喜歡你,而且還會付出法律責任,就算是未成年也不行。”
“所以,你可要想好了。”
神木悠白歪歪頭,他在心里好好想了想。
依舊不理解正木原是什么意思。
畢竟對神木悠白來說,他不理解玩笑,但同樣也無法理解別人委婉的威脅,他只覺得是正木原沒有聽明白。
于是他再次開口,“只要去調查一下當時你的子彈補充記錄就會發現,你的子彈數量不對。”
“我說,你知道什么,小瘋子。”
正木原冷笑,“你說我子彈少了我子彈就少了你覺得其他人會相信你拜托,你只不過是一個有病的小鬼,父母死了后腦子就出了問題,沒有人會幫你去查我的子彈有沒有少的。”
神木悠白卻完美無視了他的嘲諷和威脅,只是開口,“你承認了。”
“我承認什么了別笑死我了,你就是為了這個從醫院里跑出來到我這里來”
“我就告訴你,我和神木警官的死沒有任何關系,大家都知道,是神木警官帶著我一路升上來,我那么憧憬他,甚至在他死后得了心理疾病,迫不得已離開東京來到大阪這個沒上升空間的地方。”
“放棄你的幻想吧,小鬼。”
聽著他的話,神木悠白依舊很安靜。
“我不住在醫院。”
“哈”
“我早就出院了。”神木悠白平靜的開口,“我現在,在努力成為一名偵探,大家都說我很合適。”
正木原皺眉看著神木悠白,“就你偵探”
“嗯。”神木悠白抬起頭來,他和正木原對視著,“你說的,爸爸媽媽是很優秀很厲害的人,所以,他們的孩子也會很優秀,你說得對。”
“你說警察不會相信一個有病的孩子的話,那么現在呢”
“現在的我,不是有病的病人,而是一名偵探。”
正木原的臉色變得相當難看。
但是他卻不能動手,更不能做出什么不對的舉動,因為這里距離警察局非常近,因為神木悠白的特殊性,警察局里時不時有擔心的其他警察過來看看,因為他曾經說過。
這孩子是自閉癥,千萬不能讓他亂跑。
突然間,正木原明白了為什么神木悠白選擇和他來警察局,卻不進警察局的門。
因為在這里,他們可以面對面無打擾溝通,但同樣,正木原也不敢和他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