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柯南眨眨眼睛,“發給佐藤警官”
“當然,佐藤警官是負責這起案子的刑警,毛利老弟你怎么回事幾年不當警察連這個都忘了”
“沒有,我只是確定一下。”江戶川柯南道“謝謝目暮警官。”
掛斷電話,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對視。
“怎么辦”
“那就這樣吧。”灰原哀道“你一開始的想法不是讓警察幫悠白尋找犯人動機嗎雖然和你設想的不太一樣,但結果是相同的。”
江戶川柯南抽了抽嘴角,他開始思考到時候怎么處理這件事。
難道當一個神秘的熱心民眾嗎
另一邊,佐藤警官率先到達大阪,他拿出手機準備告訴毛利小五郎他們的匯合地點,卻看到了目暮十三發給他的資料,佐藤警官微微皺眉,雖然不知道目暮警官為什么這么做,但他選擇找個位置坐下來把這份資料看完。
正木原和神木警官是搭檔,大多數都是一起出任務,但是在神木家案發前,他們有分開的不同任務。
正木原還在處理各種刑事案件,包括偷竊和電力事故,但神木警官正在調查的是另一個案子。
一年前,在一家小兒病院里爆出院內醫生性侵女童的丑聞,警察接到報警迅速出警,當時負責這個案子的人就是神木,正木原一開始也在調查隊內,后來神木將他調離出去,為何這么做沒有人知道。
在神木死后,這個案子被其他警察接手,但依舊沒有查出什么線索來,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佐藤看著當時涉事醫生的名字尾上天一郎。
尾上天一郎
佐藤重新打開正木原的資料,他往戶籍科打電話,讓戶籍科的同事幫他調查正木原有沒有改過名字。
等戶籍科的同事把結論告訴他后,佐藤閉上眼睛,他想果然如此。
正木原改過姓氏,他原本名字叫尾上原,父親出軌后和母親離婚,帶他改嫁后改成了繼父的姓氏正木,那名涉事醫生,是他同父異母的哥哥。
“冷嗎”正木原詢問神木悠白。
神木悠白低著頭,手指有點發白,但這是因為他在用力的把手指摁在長椅上。
這里是一座公園,就在警察局對面,他一開始想把神木悠白帶進警察局,但神木悠白非常抗拒,他不想進去,最后正木原只好帶著他來到對面很近的一個小公園里,公園沒有幾個人,長椅也陳舊的要命。
神木悠白就坐在這些長椅上,手指摁壓著長椅翹起的漆。
“為什么不進警察局,里面很暖和,在這里會冷的。”
神木悠白依舊沒有回答。
“你不喜歡和我說話嗎我記得一年前見你的時候,你還挺愛說話的,你媽媽讓你喊我叔叔的時候你也喊了,那時候我給你帶了禮物,還記得嗎是一輛很酷炫的玩具車。”
“要是你爸爸媽媽還在,一定會讓你有禮貌一點。”
神木悠白抬起頭來,他注視著正木原。
他說“正木叔叔,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傻子”
“唉”正木原愣了一下,接著他蹲下來,聲音里帶著一點安撫,“當然不會,悠白你可是神木警官的孩子,你的爸爸媽媽都是優秀的刑警,那么聰明的人當然會生下一個最聰明的孩子。”
神木悠白從未感覺到這個人對自己父母的尊重,也根本沒有感覺到他對自己有什么感情。
柯南告訴過他,不應該在一個受過傷的人面前說會讓他受傷的事情,所以,做偵探的時候,即使要和受害者家屬詢問死者的情況也應該委婉,不能讓他們情緒崩潰,這是神木悠白不擅長的事情,只能努力提前想措辭。
但是,正木原不斷的在他面前提爸爸媽媽,不斷的說他們生前是多么優秀多么完美的人。
不斷的在一個失去父母的孩子面前,提到他已經死去的最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