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你先害我的。”柳紜娘看向身邊的周大人,懇切道“我想和她單獨說會兒話。”
周大人頷首,負手去瞧別的犯人了。
柳紜娘蹲在了陳文雨面前。
陳文雨先是惡狠狠瞪她,后來干脆別開了臉。這一收回視線,眼神就落在了面前女子拖地的裙裾上。
白色料子細滑,隱繡暗紋,一看便知價值不菲。
那料子刺痛了她的眼,她嘲諷道“要不是因為我,你會有如今的風光”
柳紜娘打量著她的眉眼“這話你就說錯了,如果不是你從中作梗,我不會有這一場劫難。如今做賢王妃的人,應該是我才對。”
她一臉嚴肅,說得煞有介事。
陳文雨身子一顫,豁然抬頭看她,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
柳紜娘本來就是開口詐她的,見狀,心里更有了底。她靠近了欄桿,壓低聲音道“老天爺都看不慣你搶我的人生”
“你胡說。”陳文雨像是欄桿旁有洪水猛獸一般,整個人急促得往后退,期間踩著了自己的褲腳,狼狽地倒在了地上。她卻顧不得,急忙爬起身又往后挪。
柳紜娘掏出了懷中那個剔透的玉佩,眼神狠厲,一字一句道“以前我還不明白,為何你四歲就知道算計王妃之位,還費心將我送走。甚至還能阻攔母親找人原來你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孩子”
“不是這樣的。”陳文雨尖叫道,她蒙著自己的頭,心里想了許多,也懷疑門口的人在詐自己,可她神情嚴肅,語氣篤定。怎么看都不像是隨口胡編。
再說,這樣的事情,也沒人敢編。
柳紜娘冷笑不止,繼續道“做王妃的人應該是我,你偷了我的人生”
“不是的”陳文雨大聲反駁她“同樣是侯府女兒,你就比我早生幾息,憑什么好處都是你的沒生下來之前,你搶我的補養,害我體弱多病。你卻嬌俏活潑,哄得爹娘疼愛你,又慣會做人,所有人都對你贊譽有加,就連王爺都對你一心一意那些青年俊杰在你出嫁之后還不死心憑什么”
她怒吼完,忽然察覺到眾人都看著自己,那眼神像看瘋子似的。她猛然回過神來,下意識捂住了嘴。她沉聲道“姐姐,這是你以前最喜歡聽的戲,我唱得好不好”
勉強為自己找補一二。
柳紜娘漠然看著她“原來這才是真相。”
陳文雨失聲道“你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