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王妃垂眸喝茶,掩飾住眼中的神情。
“以前都聽說夫人很少出門”
柳紜娘福至心靈,忽然就明白了賢王妃為何有此提議,她應該是想試探。
畢竟,從賢王妃進門到現在,柳紜娘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世子夫人,下人足夠尊敬,并無約束之感。
“是挺少出門的。但夫君臥病在床,我心里實在擔憂,無論任何法子,只要能讓他好起來,我都愿意試一試。但愿佛祖有靈。”柳紜娘吩咐冬雪“你幫我準備出行事宜,越快越好。”
以往經常跟她對著干的冬雪不知是不是看出來了賢王妃的意思,面上愈發恭敬“是如果世子爺知道您的心意,也會不舍得”
國公夫人再出來時,已整理好了心情,又變成了高高在上的勛貴夫人,和賢王妃一起出門時,還特意囑咐冬雪別亂說話。
賢王妃笑了笑“方才我還請夫人一起去郊外祈福呢。”
“我已經答應了。”柳紜娘一臉憧憬“希望佛祖顯靈,不要那么快帶夫君離開。”
國公夫人垂下眼眸“我陪你一起。”
“好。”柳紜娘巴不得,從齊施臨中毒之后,來得最勤快的就是國公夫人。她本還擔憂自己走了之后,若是國公夫人剛好前來,又剛好撞見齊施臨醒過來,搞不好會暴露。
雖說齊施臨如今躺在床上口不能言,身不能動,可萬一呢
國公夫人一起離開最好
賢王妃離開時,面色不甚好。
魅姬多年閉門不出,出門祈福更是從未有過。冬雪這已經被關在府中早已憋壞了,出門時腳步輕快。
上了馬車不久,賢王妃身邊的婆子就送來了一壺茶水。
柳紜娘自然是不喝的,不過,她倒了一些,走到半路時,從窗戶倒了出去。
冬雪很不解“夫人,王府出來的東西您就算不喝,也別糟蹋啊”
柳紜娘似笑非笑“你若是喜歡喝,全部賞給你。”
冬雪也不客氣,抬手就去倒茶。
看她即將將茶水送入口中,柳紜娘閑閑提醒“你可別忘了。世子中毒的那兩塊點心就是從賢王府出來的。”
聞言,冬雪已經放到唇邊的茶就什么也喝不下去了。良久之后,她也將茶水倒了,才問“夫人,她為何要下毒”
柳紜娘攤手“我哪知道。小命只有一條,我是不愿意去試。”
冬雪眼神一轉,探出頭去吩咐車夫“稍后你去買只兔子來。”
車夫也不敢多問,當即答應了下來。
等到了郊外的農家,車夫停了不到一刻鐘,就弄了一只兔子過來。冬雪將茶水喂了一些給它。
到了佛寺,一行三人為表誠心,從山腳往上爬。這里面身子最弱的當屬柳紜娘,不過,賢王妃看似康健,沒走幾步就累得氣喘吁吁。
柳紜娘專心往上爬。就聽到國公夫人一臉歉然道“我都忘了王妃先天不足的事。”
聞言,柳紜娘好奇問“先天體弱”
國公夫人也累得喘息不止,看到兒媳這么累了還不喊苦,也不再甩臉子“賢王妃是雙生女的其中之一,姐姐康健,她卻弱得很”
賢王妃擺了擺手,打斷道“過去的事兒別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