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雙瑤久久地凝視著這兩張紙,很快又把它們夾到了一個活頁夾里這不是她第一次尋思這個問題了,寫下的隨筆都有厚厚一沓,她又把這些隨筆翻閱了一遍,在最后一頁紙上加了兩個問題我們需要多久才能養成一批虔誠的信仰者虔誠的信仰者能否超脫時代生產力而存在
她很快在第二個問題下面畫了兩條線,加了標注應該是可以的,歷史證明過,可以跳級,但需要全球生產力的發展和國際環境的施壓但無論如何應當是可以的,有國家能做得到過,但需要長時間門的補課
在另一條世界線里,暗無天日的補課時間門進行了多少年,才迎來了跳級時刻
我又需要多久我來得及嗎
不會玩脫了吧
她停下筆,久久地凝視著眼前的紙張,完全進入到了深沉的思緒里,很顯然,理想主義、完美主義的一面,和現實、精明而又審慎的一面,正在謝雙瑤身上進行強烈的拉扯,幾乎是一晃間門,午休時段悄然而過,伴隨著謝雙瑤設立的鬧鈴聲,她機靈了一下,從沉思中清醒了過來。
“現在不能考慮這些了,得回到具體事務上來。”
她自言自語地說,拍了拍手幫助自己厘清思緒,在辦公桌上尋找文本,“半小時后有個會,嗯,剛才想到哪里來著,好像有事兒沒完對,法制,法制,得需要人來鉆研一下這東西我的工作是找到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