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個皮丫頭
“你是在等人嗎”是不是輋寮的男女婚前可以如此幽會
“沒有,我在看星星,等天亮。”
六慧指了指天空,有些著急地為自己辯白著,“我是一個人我年紀還沒到呢”
她的話里有點兒警惕的味道,像是在警告狗獾,她也是懂得買地律法的。狗獾也忍不住笑了一下,不過,現在他不便再去溪邊擦洗了,便準備過去洗把臉便回來。
剛要拔腳往溪邊走,六慧又問他,“你們明早走的時候,能帶上人嗎”
狗獾聽出了她話里的渴望,他猶豫了一下,在距離六慧較遠處坐了下來。“啊你想跟著我們一塊走”
“我”但,六慧并沒有立刻給出一個肯定的答復,雖然她深夜未眠的理由已經擺在明面上了。過了一會兒,她反而問了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大哥,你是從什么地方來的你的家鄉在哪里呢”
狗獾當然可以給出一個很簡單的回答,或者干脆去洗漱歸隊,但是,或許是因為他和六慧年紀相近,或許是因為他也滿腹的心事不知向誰吐露,或許是這個問題,擊中了他心中反復醞釀的軟肋與鄉愁,他的呼吸都因此停頓了片刻,半晌后,他終究是沙啞著嗓子,緩緩地說出了最真誠的答案。
“我從千山萬水之外來,我的家鄉我的家鄉在白山黑水之間,那是一處和這里完全不一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