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戀愛的意思。”林蘊面不改色道。
杜風現在認一些簡單的字,他乍一看能看到一些關鍵詞,于是沒有懷疑。
林蘊道“果只是這個也沒什么”
唐寧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林蘊抬起眼,看了看唐寧,他打字的動作一頓,“你難道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嗎”
唐寧點了點頭。
這輪到林蘊愣住了。
他們相互對視,唐寧的臉更紅了,好像一個剛出籠的奶黃包,冒著香噴噴的熱氣,用指尖戳一,就能摸到里面又甜又軟的餡。
唐寧沒有說謊。
這一點林蘊一眼就看出來了。
林蘊的喉結滾動了一,他垂眼,剛剛打出的字全部刪掉,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組織語言。
其實對林蘊個人而言,他認為用身尋求庇護并不是一件壞事,當生存都無法保證的情況,哪里管了那么多。
可唐寧是不一樣的。
他希望唐寧做這種事情的時候,是真的因為愛,而不是其他。
林蘊已經不知道己的心態是什么時候發生這樣的改變,唐寧身上似乎就擁有著這樣的魔力,能夠潛移默化地影響著他。
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林蘊飛快打一行字,他給唐寧看“你認為庚溪愛你嗎”
唐寧猶豫了一會,點了點頭。
應該是愛的吧,庚溪對他這么好,果這不是愛,那又是什么呢
“我突然有了一個想法。”林蘊道“庚溪是覺你們太久沒有獨處了,以想要你來請假陪他。那你也可以用這個邏輯,告訴他,你覺你們在一起的時間很久,突然想重溫一你們剛開始戀愛的感覺。”
“你之前我說過,備忘錄上你庚溪的愛情來很突然,你可以借這個機會旁敲側擊一你們的愛情經歷。”
“比,你有沒有救過他。”林蘊打這句話后,唐寧忍不住對林蘊豎起大拇指。
農夫與蛇牌的設定上農夫救過蛇,果唐寧救過庚溪,那庚溪大概率就是蛇。
林蘊繼續道“最重要的是你們剛戀愛的情況,大概率是不會直接上本壘的。”
唐寧好不容易降溫的臉又有燒紅的趨勢,他轉移話題道“可庚溪不讓杜風去,這該怎么辦”
林蘊給出了一個唐寧沒想到的回答“杜風一個人行動也不錯,再會偽裝的人在沒有觀眾的情況也容易忘記表演我沒有肯定杜風就是壞人的意思,我只是一視同仁地懷疑這游戲里的每一個nc。”
打字到一半,林蘊抬起頭看了看一旁正在學習漢字的杜風,杜風也敏銳察覺到了林蘊的注視,直勾勾看向了林蘊。
林蘊露出了一個友善的笑。
他一邊對杜風釋放善意,一邊給唐寧發消息“不我們找個機會監視杜風吧。”
唐寧“”
林蘊繼續道“比讓庚溪幫忙給杜風裝個監控之類,隨便找點借口,像是擔心杜風在家里會小偷小摸,我相信庚溪會很樂意效勞,否則我們動手,以杜風的鼻子很有可能會聞到什么”
唐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