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沒有庚溪幫他,他很可能就在睡著的時候己掐死己了。
視頻中的庚溪像擺弄著一個大型洋娃娃那樣唐寧放倒,唐寧的眼睛睜著,雙眸呆滯無神,庚溪毫不在意地用手掌合上了唐寧的眼睛,再唐寧的雙手交疊在小腹。
唐寧不寒而栗。
真的會有人正常人見到伴侶要殺的場景后,能像庚溪那樣淡定從容,甚至有閑情逸致去調整伴侶的睡姿嗎
視頻中的庚溪哼著一曲不知名的歌,他一邊哼唱著一邊靠近了床頭柜,屏幕上屬于庚溪的那張臉不斷逼近,就像一條蛇在暗夜中爬行,有實質的壓迫感溢出屏幕。
唐寧屏住了呼吸,一旁的林蘊身微微朝后仰,杜風沉著臉,在場沒有人說話,大家都安靜地盯著庚溪。
庚溪伸出了慘白的手,他拉開了床頭柜,拿起了一個小盒子。
唐寧認這個盒子,這是之前庚溪給他上藥的藥盒。
拿著藥盒的庚溪心情持續不錯,那尖銳的唇角勾出了一個愉悅的弧度,濃密的睫羽遮住了眼底涌動的情緒,他隨意地睜開眼,雙眸與床頭柜上近在咫尺的攝像頭相對視。
也同樣與攝像頭后的偷窺者撞上了視線。
唐寧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庚溪臉上的笑意更燦爛了,眼神卻冰冷到了極致,那薄唇一張一合,他用口型緩緩道“看、到、你、了。”
難以言喻的顫栗布滿了觀者的后頸,渾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似乎都徹底涼掉。
一件外套被庚溪蓋在了攝像頭上,屏幕徹底漆黑。
半晌,林蘊吞咽了一口口水,艱澀道“他發現了”
唐寧捧起保溫杯喝了一小口,保溫杯里裝著的是庚溪特意為他準備的冰糖雪梨湯,很甜,唐寧努力讓己冷靜來,他點了點頭,放保溫杯打字道“他問我這個貓貓監控器是從哪里拿到的。”
林蘊擦了一額頭上的冷汗“你怎么說的”
唐寧道“我沒來及說,他看起來對放監控的人很生氣,這該怎么辦”
林蘊立刻道“你就說是路上撿的。”
唐寧點頭。
唐寧又庚溪說的請假陪他的要求告訴了林蘊。
一旁的杜風雖然正在學習漢字,但漢字實在是太難了,杜風乍一看是認不出來。
林蘊見狀打字道“你覺他為什么想要讓你陪他”
唐寧的手指放在手機鍵盤上,一時間打不出字來,庚溪身上很多地方都是一團謎,但這個問題唐寧卻意外知道答案。
他在那些人的眼里看到過類似的渴望。
視線好像會變成舌頭那樣。
唐寧羞恥到腳趾都要蜷縮起來,他不想回答,可林蘊問出這種問題肯定是要幫他分析情況。
想到這里,唐寧憋著氣打字道“我覺他是想”
“d”
“o”
“i”
“最后那句話是什么意思”杜風虛心求教道“外文嗎”
唐寧伸出手捂住了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