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金旭道,“你豆漿還喝嗎涼了。”
他三言兩語把這事說完了,好像很簡單。
但事實上,他是從昨天下午四點半起,一直審鄒文元到了午夜。這還沒算上之前見的那兩次,每次話里的機鋒無數,還有這兩天故意晾著“雄心勃勃”要復仇的鄒文元,也是這場心理戰的一部分。最終才把鄒文元這復雜的犯罪未遂,給審了出來。
“小金同志,”尚揚剝了個茶葉蛋遞上去,道,“組織覺得你很帥。”
金旭接過去吃了,說“沒了組織挺小氣啊”
尚揚是認真覺得男朋友很帥,尤其是工作中不經意發散出的魅力,每每令他為之心折。他側身,誠心誠意地在金旭臉上親了一下,愛意中更帶了幾分崇拜。
他還沒退開,金旭趁勢勾住他的腰,手臂一用力,把他攬到自己大腿上坐著。
尚揚“”
兩個大男人,這什么樣子這姿勢讓他很不自在。
金旭就不一樣了,自在極了,還故意開玩笑“看,這是我對組織的考驗。”
尚揚的臉頰粉了起來,道“組織經不起這種考驗你快放開我。”
金旭看出他的變化,離他近了些,說“你怎么回事你現在真的很好色。”
尚揚忙推著他,并向后仰了仰,試圖讓兩人的身體離得遠些,但沒察覺這后仰是有些像在挺胸。
金旭的視線落在他心臟齊平處,忽道“你和小周去福利院”
“嗯”尚揚不明白他突然提這個是什么意思。
金旭猶豫了下,終究是沒把這葷話忍回去,低聲說道“我覺得,你好適合奶孩子嘶”
被尚揚當頭賞了一記和諧之錘。
八點整,兩人到了市局,剛到上班時間,周玉幾乎同一時間到了。
三個人在市局劃給專案組里的專用辦公室里碰頭。
鄒文元已經移交給了負責那條線的其他公安同事,早上就已經過來把人帶走了。
負責看守張自力的警員特意來報了一聲張自力還是一個字都不說,從昨天審訊中承認自己是兇手后,這人就突然啞巴了。
“古指導去省廳開個會,開完會才能過來。”周玉跟古飛聯系了一下,然后道,“他說,先讓金隊安排下一步工作。”
要說古指導真是很適合做管理,工作能力也就中等偏上,但這人就是八面玲瓏,還挺知人善用,知道怎么使喚每個組員才能物盡其用。
尚揚和周玉都不覺得這有什么,一切為了工作,更何況在偵破案件這事上,金隊比古指導還更靠譜一點。
尚揚道“金隊,你就統籌安排吧,等古指導來還要耽誤時間。”
“那我就來安排第一項工作,”金旭酷酷地背起手,學著尚揚平常打官腔的表情語氣,抄得有七八分像,一本正經,十分官方,說出的話卻很不像話,“先去找財務,昨天蟹粉蓋澆飯的錢,先給我們報了。”
尚揚“”
金隊長又挨了一記抄襲之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