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指導,你也辛苦了。”顧問卻及時給與了達瓦里希之間的溫暖。
“哪的話”古指導暗悔小人之心了,只得自嘲道,“我還指著這案子飛升呢不是。”
尚揚又問金旭“今天還要再審一次鄒文元嗎他賣關子賣成那樣,肯定等著你再去找他解謎。”
金旭冷酷道“不審,讓他自己憋著去吧。”
黎艷紅有沒有操縱棲鳳當地司法機關,把自己從經濟犯罪里摘出去,查下去就知道了。鄒文元也許真遭遇了不公,但那被害妄想和神神叨叨的勁,只會浪費警方的時間。
“晾他兩天,等他憋急眼了,”古飛道,“到時候他八成要主動找金隊聊一聊。”
金旭說“到那時候,這案子沒準都不是你在負責了。”
確實,如果案件的焦點從謀殺案轉成司法腐敗,沒準最后上升到哪一步,哪一級。
三人沉默了片刻。尚揚道“前面放下我,我得回去拿行李,收拾一下就該去機場了。”
金旭“”
古飛后視鏡看看這對即將分別的情侶,說“我把你倆都放到小區門口,你倆珍惜最后的時間,單獨待一會兒吧。”
到了金旭住的小區門口,放下這一對,古飛道“金隊,我開完會再找你,估計晚點你得跟我去趟棲鳳市。”
古指導開著車絕塵而去。
一對情侶脈脈無語,回了家里。
一進門,兩人便提前開始了吻別,吻得簡直天崩地裂,別得幾乎肝腸寸斷。
“你剛才喝咖啡了”金旭忽一頓,感覺到了極淡的焦苦味。
“”尚揚剛進狀態,登時急眼了,道,“抱歉啊苦到你了,請你放開我,我要收拾東西去。”
金旭哪里肯撒手,說“這算什么哪有我的命苦。”
尚揚“”
瞧瞧,這就是男的,想親熱的時候什么鬼話說不出口
但事實是他也很想繼續下去。
兩人又滾去沙發上親了一會兒,尚揚被金旭摟坐在懷里,金旭一邊親吻他,一邊想扒他衣服。
“不要。”尚揚抓他手,說,“親會兒就行了。”
金旭倒是聽話,停了手,但還是抱怨了兩句,用詞粗且俗。
尚揚聽了不喜,但被激得臉發紅,說“是想讓我一回去就進醫院嗎一天能做七八回,你自己不是人,就也不把我當人。”
金旭親親他,忽然良心發現似的,改了個柔情路數道“真舍不得你走,再見可能就是秋天了,一季一季過得飛快,一年一年眨眼就到了頭”
這人很少說這么感傷的話,尚揚差點破防,忙道“你別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