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直過了幾秒,嘴里心里根本就不想同意母親的提議,就越來越迷糊了。
蘇惜榕拍了拍手,朝身后人道“帶下去,好好檢查。”
“是。”
很快,慕容仲延和蘇惜榕帶來的人就帶著慕容直離開了。
慕容妖在一旁看的直接縮了縮脖子。
他身體稍微傾斜,小聲且顫抖的跟慕容仲延道。
“媽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吧我好久沒看到她親自給別人扎針了,她待會兒不會要向小時候那樣懲罰我吧”
話音剛落,就看到蘇惜榕坐在了剛才慕容直坐的位置上,朝他招手。
“慕容妖,過來。”
慕容妖心里一咯噔,完了完了,連名帶姓的開始叫了。
他磨磨蹭蹭的走過去,中間還被瞪了一眼。
他討好道“媽。”
“別嬉皮笑臉的,說說怎么回事”
慕容妖趕緊正色“是一個人酒駕,目前行動不明,躺在里面的女孩叫童真真,她救了二哥,而且她還是我正在拍的那部戲的編劇加投資人。”
慕容仲延朝身后示意,很快,童真真的資料就被傳到了慕容仲延手里。
蘇惜榕看了一遍后,嘆了口氣“真是個可憐的孩子,那對養父母也太不是人了,既然救了小直,那就是咱們家的恩人。”
慕容妖接連點頭,討好道“爸,媽,你們長途跋涉的,不如去我那兒休息休息吧。”
蘇惜榕搖搖頭“不用,我在這兒等著。”
蘇惜榕看著童真真的照片,不知為何覺得有股親切感。
像是想到了什么傷心事,她神態瞬間落寞,慕容仲延一下子就明白她在想什么,拍著她的后背道。
“你放心,我肯定會把咱們的女兒給找回來了,已經排查了很多個國家地區了,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慕容仲延嘴上這么安慰著,心里卻是也沒底。
已經二十年了,沒有一點消息。
蘇惜榕拍了拍他的手,示意自己沒事,又接著問慕容妖。
“你來z國六年了,有消息嗎”
慕容妖搖搖頭。
“沒有。”
蘇惜榕脊背有些坍塌,雖然早就知道答案了,但仍舊抱有一些希望,這樣的結果,竟是在意料之中。
直到天色大亮,童真真才從手術室被推出來。
薄九寒迫切的迎上去,一夜未睡的他雙眼猩紅,紅血絲布滿整個眼眶。
“醫生,她怎么樣”
醫生摘下口罩,渾身疲憊“病人已經沒什么大礙了,傷口都已經處理過了,接下來只需要靜養就行,只是”
醫生突然一頓,薄九寒瞬間暴戾,體內控制不住的戾氣促使他一把攥住醫生的衣領
“只是什么”
醫生被他那股氣勢嚇的冷汗直流,舉著手腿略微有些彎。
“這位家屬你別著急,冷靜一點,只是病人背部有一片皮膚被灼傷的厲害,以后怕是要留疤,會影響美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