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慕容妖抱臂微微附身,湊近些一雙桃花眼打量著薛謹研。
“你如意算盤打的未免也太好了,我二哥住院期間你們想從他嘴里聽到些什么”
薛謹研眸底一縮,驚訝于這人的敏感直覺。
她確實有這方面的打算,能跟慕容直這樣的頂尖教授在一起,那怕是閑談,也是受益匪淺的。
薛謹研抬頭笑了笑“慕容先生,您真的誤會了,我只是想表達一些歉意而已。”
慕容妖冷笑著回身,“我勸你最好不要費那點心思,我二哥自然有專人來陪護,用不著你們,我二哥賬,咱們以后慢慢算”
薛謹研看著慕容妖的背影,心道,怎么是個油鹽不進的人
她正要順著過去時,就看到章揚急匆匆的趕來,薛謹研有些驚訝。
“你不是在拍戲嗎”
章揚急的不行“晚上休息,你也是看到新聞來看真真的”
薛謹研狠皺著眉頭,心里有了一股不好的念頭。
“真真”
“對啊真真出車禍了,現在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
薛謹研大驚,跟章揚跑到急救室的門口,燈仍舊開著,兩人心急如焚,看到一旁渾身陰冷的薄九寒,二人也沒心情去搭話。
此時此刻,誰連多說一句的心情都沒有。
寂靜的空間里,薄九寒手機嗡響,沉星來電。
“九爺,人找到了。”
“把他給我看牢了。”薄九寒話語低沉,帶著殺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臨近破曉,醫院里進來了另一撥人,為首的是一對氣場十足的夫妻,男人身材挺拔,個子很高,面容輪廓棱角分明,繃著的臉給人一股威嚴肅立之態。
女人雍容華貴,身材同樣高挑出眾,那張臉年輕時候怕是天仙也抵不過。
歲月對于他們而言,仿佛沒有造成過多的摧殘,反而給他們增加了一層別的韻味,那是幾十個年歲堆積起來的閱歷。
慕容妖原本在地上蹲著,看著進來的一幫子人,登時“噌”的一下站起來,小跑過去。
“爸,媽。”
叫完后,慕容妖手臂唰的一揮,指著醫院長椅上一晚上都沒動過的慕容直,直接委屈的告狀。
“你們看二哥,他根本就不聽話誰說都不聽”
慕容仲延瞪了一眼慕容妖“都這么大了也沒點本事連個人都勸不動要你有什么用”
“爸。”
慕容妖更加委屈了。
蘇惜榕沒停腳步,走到長椅上,開口的聲音如冬日溫泉一般,雖溫柔,但透著股強勢。
“慕容直,抬頭”
慕容直聽到母親的聲音,緩緩抬頭,蘇惜榕瞳孔一縮,厲聲道。
“給我一個解釋”
“媽,里面那個女孩子為了救我受傷了,她后背全是血,她本來可以跑的更遠的,是我拖累了她,我一定要看著她平安,不然哪里也不去。”
蘇惜榕看著這個執拗的二兒子,摸了摸他的頭,并且朝身后使了個眼色。
“小直,媽替你在這兒看著,你先去檢查然后治療,別讓我們擔心。”
身后一個穿白大褂的人拿著一個托盤,托盤里是一個針管,蘇惜榕悄無聲息的拿起來,面不改色的將針管里的藥劑推進了慕容直后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