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萊的經紀人聽到動靜,從走廊那頭的房間出來,小跑著趕到現場。
“怎么了怎么了”
蔣萊看到經紀人,雙手抱胸靠在門邊沒說話。
“喲,這玫瑰怎么給扔地上了,小趙,怎么回事,你不撿撿”
經紀人蹲下來,撿起玫瑰端詳了片刻,問同樣蹲下來的小趙“小趙,不是說了讓你買半開的玫瑰嗎,你怎么回來全開的這都開過了。”
小趙看一眼面色不善的蔣萊,輕聲解釋“我買的時候確實是半開的,誰知道才過了半天,它就開過了”
經紀人拍了下他的腦袋,嗔怪道“你傻啊,你得買花骨朵啊,花開得快,這樣到了晚上就剛剛好了。”
“那現在怎么辦”
經紀人撿起花,示意小趙趕緊處理了,別擱在蔣萊眼前惹她心煩。
“萊萊,你先回房間等著去,這走廊上也不是說話的地方,我跟小趙出去一趟。”
蔣萊嘆口氣,“那行,雯珺姐,你務必給我買回來,要不然我這”她舉起左手晃了晃,細鏈子垂到小臂中間的位置,墜子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
林蕉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又來了,她捂住胸口壓了壓,又拉著云喬進了樓梯間。
等蔣萊的經紀人帶著小趙乘電梯下了樓,她們才從樓梯間出來。
“蕉寶兒,”云喬反鎖好林蕉的房門,壓著聲音說“我覺得不用打聽了,你說得對,蔣萊肯定是養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這種事我原來也聽說過,一開始還信來著,后來沒親眼見誰養過,慢慢就忘了。沒想到啊,蔣萊她竟然玩真的,她不怕遭反噬嗎”
“可能是想紅想瘋了吧,什么偏方都敢試。”
云喬坐到辦公椅上,揉揉發酸的肩頸。
“我估計那玫瑰啊,不是給她買的,是給她供養的那位買的,看來她養的那個有點難纏啊,只要半開的玫瑰,真講究。”
林蕉嘟囔了一聲,脫掉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腳踩到地毯的瞬間舒服地嘆了口氣。她把禮服也一并脫下來,露出了里面的隱形內衣。
云喬盯著她的身材,瞳孔微張。
“不說她了,寶寶,你這身材我看著有點縮水啊。”
林蕉低頭察看,胸是胸腰是腰的,哪里縮水了
“難道我的腿又細了”
云喬白了她一眼,起身幫她從行李箱里找出常服。
林蕉已經走進衛生間了,里面很快傳來水聲,她把換洗衣物放在衛生間的置物架上,掩上門。
客廳的地毯上橫著林蕉脫下來的禮服,云喬從門口拿出一個洗衣袋,把禮服放進去,順手把東倒西歪的高跟鞋放進收納袋。
她剛準備離開,突然瞥見沙發上林蕉脫下來隨意搭著的衣服。她沒有多想,把這兩件也一起塞進洗衣袋。
系上洗衣袋的抽繩的時候,她突然覺得剛剛那兩件衣服眼生的很,想了想,她解開系帶,把那兩件衣服又給拎了出來。
怪了,這不是林蕉昨天穿的衣服。
她突然嗅到點可疑的味道,遲疑著把衣服放到鼻下,果然,一股淡淡的酒味。
她扭頭大喊“林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