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涉了很久,主辦方幾方協調,終于找來一塊紅毯,但是這條臨時調來的紅毯顯然跟現場不相匹配,到盡頭的時候,還有約兩米的空隙。
沒辦法,主辦方去隔壁餐廳借了塊紅色桌布,勉強算是拼湊起來了。
蔣萊這才下車,她穿著10公司的細高跟,慢慢悠悠地走進去,絲毫不覺得自己此舉有什么不妥。
林蕉下車,打算等她進去了再走。這天陽光很好,蔣萊手腕上戴著條細細的手鏈,墜子是一顆黑漆漆的水滴形狀的石頭,她轉身的時候,陽光照在墜子上恰好反射進林蕉的眼里,林蕉瞇了瞇眼,臉色突然凝重起來。
等入了場,林蕉尋機走到蔣萊近處,終于看清了那個墜子。墜子是黑棕色的,上面隱隱有暗紋,紋路很奇怪,長得像個小動物的樣子,仔細一看又不像是動物,像具體像什么她一時難以分辨。這個墜子外觀看來只是個普通的飾品,但林蕉就是覺得有些詭異。
幾個小時的活動下來,林蕉只要稍稍挨近了蔣萊,就會覺得涼颼颼的,明明是室內,也不知道哪里來的一股陰風。
這個蔣萊絕對有貓膩。
好不容易挨到結束,林蕉拉著云喬立即離開。
“云喬,”直到坐在車里,林蕉還覺得有些心慌,“你找人打聽打聽吧,這個蔣萊絕對有問題。”
云喬嗤笑一聲,“就這樣的,腕不大,譜不小,她能沒問題嘛”
林蕉正色道“我不是說這個,我覺得她可能養了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云喬秒懂,她張圓了一張嘴,好半天才緩過來,“臥了個去,寶寶,你說真的”
林蕉靠到椅背上,隨意點了點頭。
車廂里安靜了下來,陸君和袁星成誰也沒敢說話,一直安靜到抵達餐廳。難得來一趟歐洲,行程還不是很緊,林蕉特意定了家星級餐廳,就當團建了。
餐廳的菜色果然沒有讓人失望,美食在前,大家暫時將蔣萊的事拋在腦后,桌上的氛圍漸漸輕松起來。
吃完飯,一行人坐車回到酒店。
司機把她們送到門口,獨自驅車前往停車場。云喬走在林蕉身側,一出電梯,突然看見蔣萊氣勢洶洶地從自己房間出來,手里拿著一束紅玫瑰,“哐哐”地砸斜對面的一扇門。
“小趙你給我出來”
林蕉一驚,幸好蔣萊剛才沒看見她們,她立刻拉著云喬躲進電梯廳。
房門從里面打開,蔣萊把玫瑰悉數甩在那個姓趙的助理身上。
“你怎么干的活我說了要半開的玫瑰,半開半開你聽不懂嗎就是花骨朵剛剛打開的狀態,你看看這些花這叫半開嗎”
小助理站著愣了一下,隨即蹲下來撿起地上的玫瑰。
蔣萊一腳就把人踹倒,“我讓你撿了嗎你撿這有什么用,還不趕緊給我買去”
“可是,花店都關門了”
蔣萊更生氣了,聲音又高了八度“你蒙誰呢,天才剛黑,哪家店這么早關門的”
小助理看著一地的玫瑰,眼里有心疼,但礙于蔣萊,沒敢繼續撿。
“是真的,這邊店面關得早,跟國內不一樣。萊姐,我明天一早就出去買,我守著花店等它開門,一定把半開的玫瑰給您買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