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然,本王給你的弓呢”
秦悠然愣了一下,沒想到他居然注意起了這個,手中拽著五哥的弓,朝他斂了下唇“在我屋的箱子里好好收著呢。”
蕭駱聞言,眉頭復又皺了一下。
當日送她弓便是讓她用來今日參加圍獵的,她倒好,收進箱子里了。
視線不由自主地往她的手中瞥去,不用他所送的弓便罷了居然還用一把那么舊的弓,存心氣他是不是
只是這么一看,他忽然覺得她手里的那把弓有些眼熟。
看弓身上包裹的虎毛,似乎曾在哪里見過。
他的記憶力不錯,很快便回想了起來,這把弓,他曾在晉王府書房的案上見過。
所以,她這把弓,是晉王給的
為了證實這一點,他直接開口問她“本王給你的新弓你不用,旁人丟給你的舊弓,你倒跟著寶貝一樣。”
秦悠然向來護短,容不得旁人說五哥半句話不是“太子說的是哪里話,向來只有好弓與壞弓之分,哪有新弓與舊弓之分。”
這話倒也揪不出什么差錯,只是蕭駱聽著卻越發心里不是滋味“一把弓好與不好,也不是你說了就算的,真金不怕火煉,是騾子是馬,還是得拉出來遛遛才知道。”
這話挑釁的意思相當明顯了。
秦悠然嘴里輕笑“難不成你還想與我比試不成”
“怎么”蕭駱勾唇,“不敢比”
“我自是不敢與你比的,而你堂堂男子漢,就算贏了我又有什么意思”
二人一言不合便開懟,一旁蕭元忍不住嘆了口氣“太子還是與臣弟比吧,臣弟早就想與你一較高下了。”
這話挑釁的意味了不差,蕭駱怎會不應
“怎么比”
“旁的不說,就說說這鹿王。”晉王言簡意賅,“今日你我兄弟二人,誰能獵得鹿王,答應對方一個條件,如何”
既是比試,便得有彩頭,他這要求合情合理。
蕭駱“好。”
只是有個問題便不得不再次重新拿到臺面上來說一說了。
蕭駱“秦悠然,你要不要來猜猜,本王與晉王比試,誰能獵中鹿王”
這個問題,秦悠然不想再思考第二遍了。
說實話,兩人的騎射水平都是相當了得的,只是正經地拿到臺面上來比試,這還是第一次。晉王自是有水準,但若今日蕭駱不再藏鋒,恐怕要輸也難。
“太子方才不是才說,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就知道了。”押誰都不如直接上場一比。
然在蕭駱的眼里,她不點名道姓誰能贏得比賽,便是對他的不信任。
不相信他就算了,居然還去相信一個外人
忍不住嘲諷“看來你對自己的夫君還是不夠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