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薩出現在虛空中,羅漢棍的威力雖強但速度不夠,并不能確實的擊中他。他抬起頭看看天空,看到被白骨老祖召喚出的冥界距離自己越來越遙遠,斷定即便凈靈和尚一個人,也足以阻止冥界的到來。這證明凈靈和尚的功法修為更在白骨老祖之上。洛薩很清楚白骨老祖的實力,凈靈和尚年紀輕輕能夠與他比肩,甚至更勝一籌,表示這個人值得被圣教特別關注。
“其實凈靈說得對,佛宗現在主要要對付的目標是蜀山劍派,我們魔教大可以先避一避風頭,等到他們兩派拼的你死我活的時候再出來坐收漁利,何必非要硬碰硬呢。白骨你這個家伙啊,可真是沒腦子。”話是這樣說的,洛薩還是火力全開準備應戰了。如果說之前他只是出了三四分力的話,這一次他便要出到八分,白骨老祖刀子嘴豆腐心對他還算不錯,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白骨老祖落敗。
洛薩決定拿出真本事了,披在肩上的長發全部向上飛起,整個身體從內向外釋放出威壓。“靈隱寺的和尚呦,只怪你們太不識趣了,非要逼得老子使出全力。”一道紫色的虹光自洛薩體內升騰而起,射向天空。下一刻,九天之上降下一桿槍,槍刃斑駁,紅纓稀疏,仿佛歷經無盡歲月的蠶食。它突破密云露出一節槍頭,單這一節便有十數仗之廣闊。紫色的虹光形成甬道助它前行,駭人的威壓迎面撲來壓迫得地勢平緩的山地凹陷進去。洛薩向上抬起的雙手用力壓下,恐怖的威壓釋放,紅纓槍仿佛一顆從天而降的隕石燃燒著刺穿了天際。
隕石降臨本是楚邪的拿手絕技,經洛薩使出,又有了別樣的感覺,那紅纓槍鋒銳無比,處在遙遠的地方便能將腳下大地割裂、壓陷,非隕星降臨可比。
“啊啊啊”迎著從天而降體積放大千倍的紅纓槍,德善和尚目眥欲裂,僧袍獵獵作響,袍衣在強大的威壓下撕裂,裸露在外的皮膚震顫,身體矮了下去,膝蓋下陷到地面以下。身邊殘葉飛卷如刀,千米之內的所有樹木全部被壓扁,生活在地底的小動物們盡數慘死,鮮血從潮濕的泥土中滲出。
德善和尚大喝一聲,迎著風推出手中的羅漢棍,高達二十仗的金身羅漢法相隨著他的動作同樣推出長棍,佛宗羅漢棍在德善和尚手中是一根白棍,在金身羅漢手中則是一根金棍,長度大約和身體持平,也有二十仗。
“轟”純金的羅漢棍與從天而降地紅纓槍交鋒,槍尖撞中棍尖,交接處出現一個光點,那一點光太過刺眼,使得周圍的環境反而暗了下去,成為了天地間唯一的色彩。
“轟轟轟轟轟轟轟”兩者的交鋒令天地失色,日月無光。一波波的沖擊波浪呼嘯奔涌,席卷四面八方。強大的力量兜轉繚繞在棍尖和槍尖之上,彼此沖抵,彼此對抗,仿佛歷經亙古歲月的遙遠。到某一個時間點上終于現出分曉,羅漢棍碎了一截
佛子佛孫們召喚遠古佛魂蔽體,是為僧人強大的來源。從無人知曉他們為何能夠召喚遠古佛魂,更無人知曉遠古佛魂為何能夠如此強大,僧人們只是無怨無悔的將一顆肉心奉獻給了佛祖,僅此而已。
隨著羅漢棍斷裂了一截,自紅纓槍上透露出的兇悍力量自上向下貫穿,使得原本平衡的力量格局被打破,德善吼間一甜,噴出一口鮮血。所謂一泄千里,當內部的力量出現缺口,外部的力量就會從缺口中源源不斷地涌進來,形成連鎖反應,造成不可抑制的破壞。
由此,羅漢棍第二節,第三節相繼崩碎,紅纓槍不斷下壓,更廣闊的槍身在云中出現,槍身斑駁,有著青銅的顏色和花崗巖的質地,其中蘊含的每一條紋理都是清晰可見的,印刻著無盡歲月侵蝕的痕跡。這桿紅纓槍誕生的年代一定非常遙遠,否則不會帶來如此古樸滄桑的感覺。
德善和尚步步后退,一步一吐血,羅漢金身法相變得虛幻縹緲起來,手中的純金羅漢棍已然只剩下了一半,看起來敗局已定。卻就在此時,一道圣潔的光從地面上逆向騰起,一些蝌蚪狀的文字飛行過來,纏繞在羅漢棍的棍身上,為其注入了力量。
“不可思議的感覺主持,您果然是佛祖的化身,是佛門的未來。”德善和尚灰敗的面色恢復了血氣,體力隨之恢復,精神大振如同重生。連續后退十一步的他,終于往前邁出了一步,雙手全力推出白棍,“啊呀呀呀呀”金身羅漢法相隨著他的動作全力發動,將長度只有原來一半的羅漢棍逆向推出。
“轟隆隆”終于將從天而降的紅纓槍推回到云層之上,推回到它來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