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對我的評價很準確,我確實愿意和你們商量,甚至為此不惜向人類做出一定程度的讓步,但是有一條你卻必須要答應我。”
“閣下請講。”
只見蘿戈緩緩合上美目,兩行熱淚劃過她的臉頰。
“讓師傅的血脈永遠消失!”
聽到這話,云煙有些無語地看著蘿戈問道。
“你為什么不親自動手,這對你來說易如反掌,當然你得把婁巧秀給我留著。”
然而,蘿戈這時卻面帶痛苦之色答道。
“我是師傅一手帶大的,他對我很好,比任何人都好,就算說是我的親生父親也不為過。
可是自從婁巧秀懷孕之后,這種感覺就不存在了,我曾經感到嫉妒,憤恨,而且痛苦,可是直到師傅離去之后我才明白,這些都是假的,我不能因為這些東西喪失理智,更不能讓整個巨靈蛇族重蹈覆轍。
不過這個孩子畢竟是師傅在世上留存的唯一血脈,我不能親手將他殺死,否則我這一生一世都得不到解脫。”
“那你可以讓手下來做,或者隨便什么人都可以,為什么一定要是我呢?”
“因為現在只有你知道這個秘密。”
云煙一臉不解地轉頭看向身邊的余銘肖,只見他此時表情呆滯,目中無神,像是被什么力量給控制住了。
云煙不禁嘆道。
“他這是怎么了?”
只見蘿戈抬起手中的拐杖說道。
“我只是抹去了他在殿中的所見所聞,等他離開大殿之后,一切如常,不會留下任何隱患。”
“那你為什么不把我的記憶也抹掉?這樣不是就沒人知道真相了嗎?”
“因為你的實力比我高出很多,我沒有十足的把握將你制住,其次我真的需要一個幫手,同時我也需要將自己心中的秘密說出來,不然我就無法打開心結,同時也就不能突破人間道的最后一層壁壘。”
“所以我想要把人帶走的話,就必須答應你的條件對吧?”
蘿戈聞言搖了搖頭,然后說道。
“你也可以不答應,但前提是你要殺光我們整個巨靈蛇族的每一個人。”
云煙這時陷入沉默,雖然他知道巨靈蛇族只不過是一群妖獸而已,站在人類的立場上,他就算殺光這群妖獸也沒什么,可是同樣是殺戮,有的時候是因為迫不得已而為之,但有的時候卻未必就沒有更好的選擇。
況且婁巧秀腹中的孩子也是身懷巨靈蛇血脈的半人獸,現在他只要殺一個人,就不用再去滅掉整個巨靈蛇族,這顯然會讓事情變得容易很多。
不過云煙這時卻指著祭臺上的婁巧秀說道。
“我想聽聽她的意見。”
蘿戈聞言皺眉道。
“這樣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復雜,你確定要這樣做嗎?”
只見云煙果斷地點了點頭答道。
“我殺人總要有個理由才行,就像你不愿殺她也會給自己找一個借口,這與被殺之人的數量無關,因為在我看來,殺一個人和殺你們所有人的區別只在于我要多費一點時間。”
蘿戈聞言不禁笑道。
“沒想到你居然如此執著于讓一個螻蟻選擇自己的宿命,這樣做的意義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