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命魂本源是無法分割,也不能共享的,這就是說,師傅和他的孩子只能有一個人活下去,你說已經油盡燈枯的師傅,和他即將出世的血脈,師傅應該做出怎樣的選擇?”
這下云煙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不過有關命魂共享的問題,讓云煙忽然聯想到他自己,看來這個問題并非無解,只是以老蛇王的境界顯然還做不到雙魂共生的奇跡。
因此云煙不禁點頭說道。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知道老蛇王是怎么死的對吧?”
然而,蘿戈卻答道。
“我只知道這是師傅最后的選擇,可是婁巧秀在這當中究竟扮演著什么樣的角色,我現在已經無法確定了。”
“你的意思是說這一切都是婁巧秀的陰謀?”
“不排除這個可能,因為千百年來,我們巨靈蛇族的先輩從未創造過這樣的奇跡,所以我有理由懷疑,婁巧秀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師父,而她居然就真的成功了。”
聽到這話,云煙忽然笑道。
“這些不過是你的猜測,如果她只是為了活下去,才爆發出這樣的勇氣,但最終卻要毀在你的手里,你知道這在我們人類世界當中叫做什么嗎?”
“欺師滅祖。”
“看來你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所以我覺得我們還有的談。”
蘿戈現在不得不佩服云煙的聰明才智,雖然他在某些方面還比較欠缺,但是對于如何揣度別人的心思,他已經做到了令人驚訝的地步。
最終,蘿戈終于笑道。
“本來我是沒有這樣的機會,可是現在豐裕已經死了,原本對我來說的不可能,現在卻只有一步之遙,如果換做是你,你能抗拒這樣的誘惑嗎?”
云煙想了想如實答道。
“我不能。”
“所以我早在很久之前就放出風聲,說婁巧秀腹中的孩子是她與一個骯臟人類男子的孽種,只是這樣的謠言需要很長時間發酵,直到有一天萬事俱備,我就可以趁機取而代之。”
云煙這時瞥了一眼死去的豐裕說道。
“你就不怕為他人做嫁衣?”
只見蘿戈欣然笑道。
“這種事情本來就有極大的風險,怪只怪師傅太執著于自己的血脈傳承,這好像是我們族群的一種天性,所以我要打破這千萬年來不變的規則,因為我們巨靈蛇族不能固步自封,永遠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
聽到這里,云煙忽然發覺自己似乎又做錯了一件事情,就和他之前救出靈烏有著同樣的感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云煙一時之間也很難想明白。
于是,他一臉鎮定地說道。
“這才是你要除掉婁巧秀的真正原因吧?”
蘿戈這時輕輕抬手,只見祭臺上老者懷中的拐杖瞬間飛到她手中,同時祭臺也開始旋轉,而老者的遺體則漸漸下沉,最終被封閉在祭臺之中。
“師傅,請原諒我吧。”
說著蘿戈緊握那根拐杖在地面上輕輕地敲擊了三下,祭臺又再次轉動起來,這次祭臺上竟然出現了一個陷入昏睡當中的年輕女子。
看到這一幕的云煙詫異地問道。
“難道她就是婁巧秀?”
蘿戈望著手中的拐杖答道。
“本來我想將這個秘密永遠隱藏下去,可是沒有你的出現,這一切都不會發生,我也不可能得到巨靈蛇族的象征,從而拯救已經陷入萬劫不復中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