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相吾道:“我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覃塘明,別來無恙呀。”
覃塘明看到了礙事的家伙,在壓下了惱怒的怒火后,覃塘明與程相吾談起了條件:“程相吾,區區一個人類的性命,應該不值得你賠上那么多的弟子的性命吧?怎么樣,你把晏紹寧交給我,我保證,不會傷你弟子分毫了。”
程相吾不以為意,聽壞人說話,如何保證這話有誠意呢?
“本座和你想的一樣,晏紹寧也是本門派的弟子了。”晏紹寧給了覃塘明回答,“有本座在,你休想傷我弟子分毫了。”
看程相吾似乎要動手的樣子,覃塘明先來了一個煙霧彈,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了:“程相吾,你知道嗎?我認識一個人,他很了解你,他把你所有的弱點,都告訴我了。”
“是嗎?”程相吾不屑的笑笑,這人是誰不言而喻了。但是……程相吾繼續著自己的傲慢:“在這個世界上,最有可能成為上仙的人,是我!”
“好狂妄呀,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覃塘明到底也是妖王,他不容得別人放肆了。
兩人間的氣氛囂張跋扈極了,他們幾乎要動起手來。不過,也就是在動手的前夕,一曲笛聲悠揚,飄進了眾人的耳朵中。
張澤源吹著笛子,悠悠的從驛站里走了出來。他長相粗糙,卻做著文人風雅之事,只是奇怪的是,這看起來,竟然沒有絲毫的違和感了。
“大家都冷靜冷靜,有什么事情不能商量呢?”張澤源看著雙方敵對的樣子,無奈的笑著,“在這里動手,要是禍及了小店怎么辦?”
這人是誰?程相吾和覃塘明都不認識了,同樣,他們都不屑于理會這個平凡的人類。
看到自己被無視了,張澤源撓了撓頭,對房子里說道:“我都說了,他們不會理我的,還是你自己上場吧。”
張澤源是在和誰說話?看來,房子里還有著一個人了。那人不是誰,是姜愿了。
姜愿踏著極輕的步子,幾乎無聲了。在房屋里的陰暗角落里,姜愿慢慢的走了出來,不同的是,姜愿的跟前,竟然站著覃奕。
姜愿押著覃奕,并在覃奕的脖子上架著一把可以殺妖的武器,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姜愿竟然脅迫了一只妖怪?眾人見此,很難不吃驚了。
走到了人群面前,姜愿莞爾一笑,仿佛在與人隨意聊天一樣:“覃塘明,你看看我現在,有資格和你談條件嗎?”
“奕兒!”覃塘明大喊了一聲,這足以見得他有多么的著急了。怎么辦,奕兒竟然被人抓住了!
覃奕被姜愿脅迫了,卻絲毫不慌。但他還是要裝出慌張的模樣了,因為他和姜愿說好了,要乖乖的聽話,陪姜愿演戲。
聽著姜愿的吩咐,覃奕在看到了覃塘明后,強硬的在眼眶里擠出了幾滴眼淚后,立馬大喊:“叔,救我!”
也是覃塘明愚蠢,才會被覃奕的漏洞百出的演技給騙了。
覃塘明著急喊道:“奕兒別怕!”
隨后,覃塘明對著要挾著覃奕的姜愿說道:“妖女,要是你敢傷了奕兒的半根頭發,我都要你死無全尸!”
姜愿想翻個白眼,什么呀,他們都是妖怪,憑什么她就是妖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