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今夜……”程相吾道,“晏紹寧便十二歲了吧。”
姜愿點頭:“對的。”
擔心不夠安全,姜愿又問:“你布置的人,都安排好了嗎?”
“安排好了。”程相吾回答。
程相吾派了三千胡陽派的弟子在驛站外邊侯著,只等著聽從自己的命令了。
雙方的人都集合完畢了,看起來,修仙之人和妖族之間的戰爭,似乎一觸即發了。
這是姜愿沒想到的,程相吾竟然愿意聽自己的話。姜愿把她發現的不妙之處告訴了程相吾,沒想到,程相吾是一點都不吃驚。
程相吾還笑了笑,他道:“這倒像是我師父會做的事情。”
姜愿:“……”該不該說他是好徒弟呢,還真是了解他的師父了。
好久沒有說過這件事情了,一件事情,壓在心里,也是煩悶。程相吾便把這件事情說與姜愿聽了:“在我年少剛進胡陽派時,我師父他還不是胡陽派的掌門了……那時候,很多長老都說師父長得丑陋,沒有資格當掌門。”
說到一半,程相吾突然來問姜愿:“你不覺得這是無稽之談嗎?當掌門,和一個人的相貌有什么關系了?”
讓她說?姜愿不可置否:“的確,雖說優秀的外貌在某一方面具有著一定的優勢,但是當掌門,還是具備著強大的實力,以及德高望重的品格會比較好。”
程相吾根本沒聽進去姜愿在說什么,他只是嘆氣了一聲,才繼續說下去了:“雖然我師父最后當上了掌門,但我知道,這件事情,一直是他心里過不去的一道坎。也是經過了一件事情,我才知道師父他有多討厭別人嘲笑他的外貌了。以及,知道了他有多么的心狠手辣了。”
一件事情?姜愿隨口說道:“怎么,那些長老,最后都死了嗎?”
程相吾臉上露著稍許的驚訝:“你怎么知道?”
姜愿聳肩:“你不是說了嗎,他心狠手辣。”
沒錯了,那些嘲笑過余昶開外貌的長老,全都在人類與妖族的關系惡劣之后,離奇身亡了。
這件事情是不是和余昶開有關系,程相吾本沒有往這方面想去的,直到,姜愿說與他聽,她在妖界看到了余昶開了。
不管余昶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姜愿問:“你可記得你的承諾,一定要助晏紹寧歷劫成功了?那么,你就一定要護得他性命無憂。”
程相吾點頭道:“這是自然。”
雖然程相吾總是一副傲慢樣,但不管怎么說,程相吾都是站在名門正派那一邊的,這一點,姜愿放心。
十二年前,晏紹寧是在寅時出生的。如今的夜里,寅時一過,封閉了好多年的妖界之門,再次打開了。
不過才是寅時,路上的行人少得可憐。現在,可謂是那些喜歡做著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的人的活動時間了。
那么多妖怪聚集在一起,怎么可能不被發現。
在驛站的外邊,程相吾率領著眾胡陽派的弟子,與妖界之王迎面相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