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塞爾學院的諾瑪,諾瑪是不亞于甚至還在輝夜姬之上的人工智能,學院那邊的計算機相比我們也只強不弱,如果諾瑪全力攻擊,巖流研究所這邊的防御可能不可太夠。”
“這樣就夠了,學院那邊不會無緣無故的入侵巖流研究所的網絡,而且如果諾瑪有所舉動的話,輝夜姬這邊也會有著相應的反制手段。主要問題是猛鬼眾,猛鬼眾有什么異動嗎?”
“沒有,”夜叉想了想,繼續說道:“這次行動的保密措施做得很好,沒有泄露風聲,而且老大你說了把龍馬治郎的消息放出去,猛鬼眾估計認為我們在研究猛鬼眾的進化藥,但不知道為什么他們也沒什么應激反應。”
“確實很奇怪,”源稚生叼著煙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進化藥對于猛鬼眾來說應該是重中之重的事情,這關系到他們的終生夙愿,怎么說也應該有所行動,除非他們根本不在意進化藥,他們有了更好地方法。”
“老大你的意思是?”夜叉面容嚴肅起來,他想到了一個難以相信但又十分有可能的事情。
“應該不是,”源稚生說道,“如果真有這么一回事,猛鬼眾應該會有什么大舉動,要找到神的墓地所在,是不可能通過小規模的行動來實現的,但如果他們真的這么做了,家族這邊肯定也會察覺到的。”
話雖這么說,但是源稚生也對猛鬼眾毫無舉動這件事心生疑慮,進化藥這種東西一旦出現,幾乎等同于逼迫蛇岐八家徹底放棄以往的念想,放棄仍在乎著猛鬼眾里的群鬼與自己有著相同血脈這一念想,這是在逼迫蛇岐八家下定決心對猛鬼眾動手。
也許對巖流研究所發動襲擊不能改變什么,但是盡可能的讓蛇岐八家掌握更少的有關進化藥的情報對于猛鬼眾來說利大于弊,畢竟蛇岐八家的科研水平已經能與卡塞爾學院比肩了,猛鬼眾根本無法與蛇岐八家相比。
如果一直不管,蛇岐八家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能研究出反制的手段。
隨手掐掉嘴里的煙,將煙頭扔到一邊,源稚生深吸一口氣。
“夜叉,你再去看看警戒措施,必須保證沒有一點兒疏漏,對了,通知一下櫻,讓她去提醒一下烏鴉,在白均的安保措施方面提高一下。”源稚生說道,雖然巖流研究所還沒有給出結果,但是身為皇的直覺告訴他應該這么做。
超級混血種只能是那位神的血脈,而那位神的血脈只存在于蛇岐八家,源稚生其實一開始就認定了白均有著內三家的血脈,只是不知道白均的內三家的血脈從何而來。
“我說老大,櫻那邊要不還是您親自去通知,”夜叉嘀咕道,“讓我去的話說不定櫻會認為是因為我,老大你才沒有去找她。”
“你在胡說些什么,”源稚生無奈的瞪了夜叉一眼,“趕緊去趕緊去。”
“哎,老大,我跟你講有些事就得先下手為強,現在老大你已經落后了,要是繼續落后下去,以后說不定連后悔的機會都沒有了。”夜叉說道。
“滾滾滾。”源稚生不耐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