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櫻前去通知烏鴉的數小時前。
源稚生的眉頭緊緊皺起,并非是因為焦慮或是憤怒,而是因為緊張,對接下來可能出現的結果感到緊張。他叼著一根煙,一動不動的盯著遠處的巖流研究所的工作人員,忘了點燃。
“老大。”
夜叉的聲音打斷了源稚生的深思,他咔嚓一聲打開打火機,遞到了源稚生的面前。
源稚生將煙從嘴上拿下來,湊著火焰點燃,但卻沒有放回嘴里。
“保密措施做得怎么樣,附近有沒有做好萬全準備?”源稚生問道。
“都弄好了,每個都是老大你還是專員時就跟著你的人,全是自己人,信得過,別的人一個沒找,風魔家的忍者我都沒用。”
說來奇怪,貴為蛇岐八家少主的源稚生,如果是想接任執行局局長,大概只需要說一聲,立馬就能成為局長,而且不會任何人意外,如果有有人對此感到意外那也只會是因為源稚生只是打算成為執行局局長而不是日本分部的部長。
夜叉也曾因為這件事問過源稚生,源稚生沉默良久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夜幕下燈紅酒綠的東京發呆。
最后,源稚生還是靠著自己的業績飛升到局長,他一個人所帶來的戰果有時甚至比半個執行局都強,所到之處沒有任何猛鬼眾成員敢興風作亂,成為執行局局長是毫無爭議且眾望所歸的事情。
夜叉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湊到了源稚生耳邊,輕聲說道:“風魔家家主風魔大人似乎對巖流研究所這邊的事情有些好奇,其他家主雖然沒說,但也多多少少表現出來了這一點,家主們似乎很好奇是什么樣的事情能讓老大你把所有家族的人都隔絕在外。”
“是嗎。”源稚生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對此沒有感到意外,蛇岐八家的少主在不說明理由的前提下拒絕了所有家臣和下屬的好意,雖說身為未來的大家長,源稚生這么做在規矩上無可非議,但是就這么拒絕其他家族效忠的心意,在古代是有可能讓忠臣寒心的。
但是源稚生現在不想虛與委蛇,如果是在以前也許他會對這些家主坦誠公布自己想到的事情,但是在執行局局長的位子上坐了幾年后,他也舉得自己該適當的隱瞞一些事情了,哪怕是同一個家族里的人,也不可能永遠坦誠相待。
柔和七星的煙霧慢慢飄起,忘了將煙霧吐出的源稚生感受到了輕微的胸悶,他原本緊皺的眉頭因此更緊了一些,又接著舒展開來。
“輝夜姬那邊怎么樣了?”源稚生問道。
“已經啟用了老大您的權限,大家長還特意額外開放了一些原本等到老大你成為大家長之后才能獲得的權限,目前可以確定幾乎不可能有人通過電子信息手段入侵到巖流研究所里。”
“幾乎?有什么是無法確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