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特務把人販子的右手撐開放在鐵板上。
特務頭子照準那只手烙下去,冒煙的同時一股焦糊味。
人販子慘嚎:“啊——”
四爺不動聲色。
特務松開烙鐵,人販子倒在地上抱著手嚎啕。
特務拎起他按在椅子上。
羅副官拖著一把椅子過來,突然一下子舉起椅子砸在人販子的頭上。
人販子再次倒地,血流滿面。
特務抓起人販子,又按在椅子上。
四爺的聲音再次出現:“有沒有十六七歲的姑娘?”
人販子:“有有有……”
四爺:“賣到哪里了?”
人販子一邊嚎一邊說:“吳老四負責出貨,我,我是真不知道啊……”
四爺:“把他的手指頭一根一根挨個剪斷。”
連續三晚,解救回三十多個被拐婦女兒童,二十多個妙齡少女,皆沒有月兒。四爺下令繼續抓,繼續找!車站碼頭繼續管制,甚至連郊區羊腸小道都設了關卡。
一夜未睡,早晨在辦公室看拐賣團伙資料,衛兵來報說:“金小姐來了。”
“讓她進來。”他丟開手上的資料,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
金鶴儀一進門就道:“林映月跑了?”
他以沉默作答,塞了一支煙到自己嘴里抽著,抽的有點狠,以至于煙霧瞬間像座小煙囪。
“就知道得出事!”金鶴儀氣不打一處來,“說過多少次!女人必須給她弄出孩子才能拴得住!”
四爺疲憊地靠到椅背上閉了眼。
“半年多了,到底怎么回事?這么久弄不出個孩子來?”金鶴儀將坤包摔到桌子上。
但忽然仿佛想到了什么,她噤聲了,詭異地掃了一眼四爺的下身。
回頭想了想,凝神又想了想!
忽然問:“你沒事吧,半年弄不出孩子。”
她是盯著四爺的下身說的,恰被四爺看到了。
四爺這才悟過味兒來,環眼一睜:“你有完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