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歐陽公子的美意,就按照你的意思來吧。”
“哈哈哈,看來智妖的歐陽四公子,今日也是遇到了對手啊!”眾人不好深究,只得調侃。
水寒霜將趙跖拉出了人群,看到他臉色有點不對:“你沒事吧?”
“我沒事!只是我本以為我將一切都弄清楚了,可到頭來卻發現自己跟幾年前一樣,一樣無知,一樣弱小。”
趙跖將手中的折扇攥緊,水寒霜能聽到扇骨被捏的斷裂的聲音,她知道,趙跖現在的心情極度糟糕。
“你覺得我是天香的嘛?”水寒霜沒來由的問出這么一句話,她到現在依舊在試探趙跖,如果趙跖說是,那么就證明趙跖對她還有利用價值。
“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天香不是沒了嗎?”趙跖一把甩開水寒霜。
水寒霜對趙跖沒來由的推搡一怒:“你這是什么意思?”
趙跖不死心,對在場的眾才子名媛一一詢問,想要知道小五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是眾人絕大多數對小五莊一無所知,余下的一些揚州本土對小五莊也只是知之甚少,給趙跖的回答也只是說小五莊被眾世家告誡絕對不能惹,其他的并沒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或許是趙跖的執著感染歐陽辯,歐陽辯對身后之人使了一個眼色,一名隨從淡出了人群。
歐陽辯上前與趙跖攀談:“趙兄,不用再問了,有些事不必過于強求,過程其實比答案更有樂趣,我最多再告訴你一句,多年后,小五莊會更名為小六莊。”
“噗——”水寒霜聽到忍不住笑意,歐陽辯這話雖然有點用,但是答疑的程度幾乎沒有,什么小五莊小六莊的,趙跖都快瘋了。
怔愣間,之前那名侍從在歐陽辯身后躬身答話:“公子,一切準備好了。”
“好,趙兄,我們進去再談。”
歐陽辯帶著趙跖穿過甲子亭,甲子亭建筑宏大,能容納百人的一處奇景,甲子亭位處瘦西湖邊上,此間共計六十處大小景觀,便得名甲子。歐陽辯現在帶趙跖所看到的是甲子亭后的景觀,甲子亭后是湖邊小墅,碩大的屋頂高低起伏,朱甍碧瓦,庭前載有各色飛花,時值初夏,不少殘花仍在綻放,卻擋不住荷苞的鋒芒。頗有輝輝赫赫浮玉云,宣華池上月華新之感。
一間小墅內,歐陽辯早已派人煮好茶,這間小墅別有風味,四面迎風,卻用兩層輕紗遮住內外。
歐陽辯點上檀香,端坐茶席:“請!”
水寒霜覺得這兩人有要事相商,以防尷尬問了一句:“我回避。”
“姑娘不必見外,天香于此間事情無關,你聽了到也無妨。”
“歐陽公子,我并不是天香門人!”水寒霜重復道,換來的確實歐陽辯一笑,他半點不信。
歐陽辯開門見山:“趙兄,這天下你現在可滿意?”
“歐陽兄你這是什么意思?天下豈是我等能議論的?”趙跖岔開話題。
“趙兄,這里就我們三人,你說說也無妨。”
“歐陽兄,你莫要強人所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