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跖心有不甘:“歐陽公子,一點都不能說嘛?”
“不能說,如果說了,我活不過三天,好好努力吧,將來你一定會在我之上,如果你能活到那個時候。對了,趙兄,能否告訴我你的名字?”
“趙跖,跖足之跖。”
“趙跖?”歐陽辯聽到這個名字起初有些不解,隨后稍加思考,臉上驚駭之意與趙跖之前一模一樣,“你還活著?”
“你什么意思?”趙跖聽到歐陽辯這種語氣,直接站起身來,憤怒非凡,連帶周身的空氣都有點扭曲。
歐陽辯并沒有亂了分寸,傳音喝到:“趙兄,你先坐下!”
眾人看到趙跖突然起身,憤怒出聲,一時間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只以為是歐陽辯遲遲不落子惹到了趙跖,畢竟兩人傳音先后已經過去了一盞茶。
不但是對趙跖,對歐陽辯也是不解,眼前局勢繼續行子,定然是歐陽辯的白字贏面更大,可為何歐陽辯不落子呢?只有水寒霜一人感受到了趙跖身上有一絲內氣的波動,下意識的以為趙跖只是一個五品的三流人物。
趙跖不顧他人,憤然道:“歐陽辯!為什么你會認為我會死?你給我一個解釋!”
“趙兄,你的實力應該是七品巔峰,但我可以保證,你絕對殺不死我,就算我終日與孔孟為伍,沒有多少對戰經驗,但我想走你留不住,何必呢?”歐陽辯還是覺得可以先透露一點,“趙兄,有些事可能在二十年前已經注定了,一切都是因為你父親。”
趙跖被歐陽辯說的有點懵:“你也知道我父親?”
“你父親是個了不起的人物,他給了天下人一份安定,當然,我并不是說你父親是個大善之人,只是他的覺悟令人欽佩,但有些人注定要排除異己,所以你父親必須死,斬草除根。據我了解,他們之中并沒有你這個名字,聯想到跖的含義,只有可能是你父親的關系。”
“父親,你到底是誰?”
趙跖覺得想從歐陽辯這里找答案是不太現實了。
歐陽辯雖然瞇著眼,卻將趙跖看透:“趙兄,這天下的亂應該是你造成的吧?”
趙跖并未回答,歐陽辯撇笑一聲:“你的大悲賦練到什么地步了?”
趙跖再一次看向歐陽辯,這一次,眼里布滿恐懼: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為何知道自己所練武學是大悲賦?不是說世人對大悲賦皆一無所知嗎?
趙跖在歐陽辯面前再也無法保持冷靜,起身一腳踩爛了棋盤,一把抓住歐陽辯的領口,大吼:“歐陽辯,你到底是誰?”
趙跖的話來得突然,更是蹊蹺。
“這趙兄是不是傻了?”林才子低語,重復著趙跖的話,“歐陽辯,你到底是誰?他是歐陽辯啊!”
林才子的話不少人哄笑,的確,趙跖的話仔細琢磨就會發現很有意思,這就好像“張兄,你貴姓啊?”這種問題有點愚蠢。
歐陽辯輕松壓下趙跖的手:“趙兄,莫要生氣。”
趙跖內心徹底無法平靜,自己已經盡了全力,抓起了歐陽辯也順帶試了一下他的實力,可沒想到,歐陽辯竟然不費吹灰之力就將自己壓下,顯而易見,若是今日趙跖與歐陽辯比拼斗狠,趙跖必死無疑!
“諸位!我與趙兄一見如故,剛才那盤棋我倆平分秋色,不分上下,我決定與趙兄平局論處。”歐陽辯又抱拳對趙跖還禮,“趙兄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