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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榮就算是個武癡,卻也不是瞎子,這陳家靠著陳醇之支撐的確是風光一時。
然老爺子若突然離世,這碩大的陳家落入陳亨之手,那還得了,他無官無爵,置身暗流涌動的長安之中如同冢中枯骨般,他兒子陳佑再有本事那也是以后的事兒了。
陳佑與姐姐又是自幼便交好,這陳家指不定是不是來利用姐姐找楊家做依靠的。
“徽瑜姐,那陳佑或許別有用心,你可別著了他的道啊!”見到自家姐姐一聽間陳家小子的名字便入了神,楊榮急了,他起身手捏著楊徽瑜的肩膀,情緒顯得有些許激動。
“我......”,她遲疑了,乃至不敢看楊榮的眼睛,黑亮的眸突然暗了下來,心如刀絞般,左右為難。
這日的早晨,楊徽瑜在鎮北將軍府中見到了陳佑.......
他比幾天前相比似乎又瘦了不少,一襲白衣似雪,五官輪廓分明,略淡的劍眉之下,眼眸似潺潺清水,鼻似卷中遠山挺直,額頭上系著一條白蓮花紋絲帶,手中握著佩劍。
只是陳佑并沒有急于進府,而是傻愣愣地如雕塑般立在原地,眺望府中,找尋熟悉的身影。
楊徽瑜就站在一邊靜望著他,一切似乎都變得不再重要,街上的人流不再吵鬧,這天地間只有他她二人,歲月靜好,直到天荒地老!
“阿佑!”,一旁的楊徽瑜綻著花顏,大步邁向那名白衣男子。
“徽瑜!”,陳佑的眸中滿是這個詠絮佳人,仿佛她周圍泛著靈光一樣,怎么也挪不開眼。
“到了門口,都不進去嗎?”
“等你。”,陳佑嘴角上揚,劃出一道小弧線。
“那現在我來了,還不一起進去?”
“好,好。”陳佑不由得抬起手作出了請的姿勢,也是一個臂膀抵擋周圍同到將軍府的人群。
楊徽瑜則用柔荑般纖細的手提起綺羅裙的裙底,眸中瑩瑩若水,只不過埋低了腦袋,配合著陳佑。
“徽瑜,對了,那個.......”陳佑似有話說,卻又猶豫起來,撓了撓發帶繃著的黑發,瞥了身旁的女子一眼。
她微微側頭,朱唇輕抿,兩腮醉著朱紅,“怎么了?”
陳佑盯著她眼里的光彩柔和無比,極小心地咽了口口水,生怕眼前的楊徽瑜發現。
“你給我那首半頭詩,我想好怎么接了......”
“你不必著急,大可多想想。”楊徽瑜好心提醒道,她在詩賦這方面,頗有興趣,時常出題去讓陳佑接下半段,只是他每次的回答都不是那么和人心意。
“不,這次我要說!”
“那你說吧。”楊徽瑜微微瞇眼,卻飽含暖和的笑意,偏著小腦袋,有幾分要接到糖果的孩子樣。
他挺直著胸膛,一手并著指天,似在發誓的樣子。
“天高九千丈,
地厚三千尋,
皆不及你我,
白頭一世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