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背后的包袱里面一件衣服都沒有了,摸了摸自己的身上除了凍成鐵寒衣的輕甲之外,也沒有御寒的衣物了!
該死的!
桓去疾將包袱系在身后,站到挽辭的身后,他身子骨本來算不上壯碩,但在更加瘦小的挽辭面前也有點威武了。
胸口的鐵甲緩緩貼到了挽辭的后背,雙手握起包裹著的布衣邊緣,那股綿軟的東西是手嗎?
“別......”
就在桓去疾準備貼得緊一點的時候,挽辭的頭突然露出來,淡淡的清香是什么時候來的?少年貼的很近,那種如沐春風的香氣?
挽辭的頭雖然探出來,卻搖搖晃晃,煞白的臉頰上嘴巴微張著,“別......”
“什么?”
桓去疾不清楚他到底說得什么,挽辭猛地把頭向前靠去,身子也蓄力已久,猛然前傾。
這股勁來得莫名其妙,但是桓去疾的氣力遠在挽辭之上,仍他身子前傾也在控制之內。
“不,不,不要.....”裹著布衣的手抽出來一下子捏住了桓去疾的臉龐,頗有些力氣地想要推開他。
“先,先生?”桓去疾的臉被一捏住,也覺得奇怪。
挽辭一邊捏著桓去疾的臉向后推,身子則是不停地向前使勁,掙脫束縛。
“你冷靜一下,省點力氣吧!這樣下去你會凍死的!”桓去疾的臉有點扭曲,嘴巴都被推到鼻子那去了。
“別......”
一陣掙扎過后,挽辭的身子依舊冰冷,這也讓桓去疾更加心急,干脆解開了外邊的輕甲,身子直接貼了上去。
整個人圓滑地溜進了包裹著的布衣之中,從后面將挽辭一把攬過來。
唉?
為什么自己的臉有種滾燙的感覺就好像在烤火堆一樣,那種被灼燒的感覺逐漸傳遍了全身,胸口有什么東西要沖出來了,渾身的血脈都迎來的從來有過的高潮。
什么情況?
自己懷里抱著的是人吧?
那種感覺是怎么回事?
自己貼上去的是自己家地窖里面拿出來的凍豆腐吧。
毫無溫度可言,綿軟之感卻傳到了自己身上,不由得讓自己面紅耳赤起來。
好熱的感覺!
心跳加速,猶如地底藏匿了許久被發掘的噴泉,要一下子碰到自己的嗓子眼了!
噗通,噗通,噗通.......
唉?
是自己的嗎?
噗通,噗通.......
桓去疾一只手摸著胸口,呼吸,心跳,縈繞在自己的耳邊,以及抱著的挽辭那細微的喘息聲都可以聽見。
挽先生?
他胸口奔騰的血液愈發滾燙,自己知道不對勁,問題不在自己的身上,而在挽先生身上,他真的是挽先生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