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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無疑就是那個黃袍男子,他給桓去疾的感覺和那些普通的大食士卒完全不同。
挽辭安排桓去疾在原地觀察謝杰他們的情況,自己則不斷地尋找較高的沙坡,只有通過不斷的觀測才能掌握營中敵人的動向。
夜深下來之后,寒氣逐漸覆蓋在每一顆沙礫的表面,時而刮起刺入骨髓的寒風,讓人直哆嗦個不停。
縈繞在每個人身邊的夢魘,一點點蠶食著他們,寒夜要入眠了!
營帳里面總會比在外面凍著好多了,火盆里面燃燒著的火焰驅散著士卒從外界帶來的寒意,同樣也加重了他們的疲倦。
“一隊,兩隊......”
圍繞著一座固若金湯的大食軍營,挽辭能夠清清楚楚地將還在營帳外面活動的士卒動向一覽無遺。
完全不像那些老人家說的那樣啊!
他額頭的眉毛不自覺地抖動著,無奈地苦笑。
都護府里面都說大食軍不堪一擊,還說什么一個唐軍士卒比得上五個大食戰士什么的,完全說得不沾邊啊!
就算是這些守夜的部隊在巡邏的時候陣型也是極度嚴整的,就像是一個個被提線牽著走的木偶一樣。
不過這樣也才有可乘之機,中間一點會有空擋是巡邏隊離開謝杰他們的那段時間。
前提是,前提是謝杰他們必須先動手才可以,自己和桓去疾想要闖進軍營本就是一件難事。
“啊嚏!”
唉?自己及時捂住了嘴巴,避免發出異樣的聲音。
隨便將身后脫落下來的那件滿是褶皺的灰布衣拉到背后,那股難忍的汗味迎面襲來。
挽辭捏住了自己的鼻子,到底多久沒有洗過了啊!
簡直就像在嘴里塞了已經變質的魚肉一樣,惡心死了!
眼前這個束縛自己的籠子真的很礙眼啊!
謝杰用手掐住其中一根木柱,四周都是自己人沒錯了,周圍時不時會有人來巡邏。
想辦法逃出去,不能只靠自己一個人。
出這個籠子不難,難得是逃出去,那個黃袍男子才是讓自己最在意的。
周圍被鎖住木籠之中的唐軍們一個個都是被卸去了兵刃,目光無不落到了主心骨謝杰身上。
自己內衣之中附帶著一把還未開封的小刀,原本是用來自我了斷用的,想來還有這般用途。
避開那些巡視的人,然后跑到不遠處的馬棚里面去,就有沖出去的可能了!
謝杰將手貼在短刀系掛的地方,那種隔著衣服也能傳到手中的冰冷之感是刀刃沒錯了!
摸清楚時不時路過這里巡邏兵的動向,盡可能救出更多人。
“還要等到什么時候?”遠處的桓去疾臥倒在地上,每次吸入外面的寒氣之后就感覺身子要凝固了一樣,他生怕自己撐不住了。
“等一個時機!”挽辭一開口宛如撕心裂肺,身上已經包裹了三件布衣,眉毛和嘴唇不斷地跳動著,周圍一片漆黑壓到了他的心口,蠶食著他最后的防線。
“先生?”
桓去疾回頭看著跪坐在沙礫之上,瑟瑟發抖的挽辭,他裹著幾件布衣,雙臂如弓一樣彎曲盤開,他的腦袋就這樣埋進去,身子仍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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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顫抖著。
挽辭剛才只是在原地站了一小會兒,自己小腿的筋脈好像被切斷了,那種駐地不出,動彈不得,地下宛若一個吸盤一樣讓自己近乎暈倒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