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男人們啊,盡是這些歪門邪道的花花腸子。照我說,這王德宗死得真是活該。”盧韻竹有些鄙夷地說道。
陶然和秦思廣一時之間面面相覷,竟然不知如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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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時辰已然不早了,這樣吧,秦捕頭,你和我們吃頓便飯,然后一起去萬青幫。咱們一起看看那丁屠戶的情況。”陶然對秦思廣說。
秦思廣點點頭。他其實心里很急,想立刻就去審問這丁屠戶一番。案子現在眼看有了眉目,他不知怎么,沒有一點興奮之情,他只想趕快結案。他帶著陶然和盧韻竹來到一家像樣的館子,請二人吃飯。案子能有這樣的突破,都是陶然的功勞,他必須得表示表示。然而因為案情未明,三人也各有所想,這頓飯也沒吃出什么滋味來。等他們從飯館出來,天色已黑。陶然和秦思廣邊走邊聊,走向萬青幫關押丁屠戶的那所宅子。
他們到了那所宅子時,馬舵主也剛吃完飯,正在庭院之中坐著。他看到陶然他們回來了,馬上站起來迎接。陶然給馬舵主和秦思廣相互做了個介紹。馬舵主其實認得秦思廣,秦思廣卻不知道馬舵主。二人拱了拱手,彼此打了個招呼。
陶然說:“我們剛才去王德宗家中了解了一下情況,那丁屠戶所說很可能是真的。”
馬舵主卻嘆了口氣,“先生走后,我也想繼續問那丁屠戶案件的細節,可是這小子仿佛與我結下了仇,什么也不說,恐嚇也不管用,打也打不得,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陶然說:“嗯,這一點我想到了。不用急,我們會有辦法讓他開口的。對了,丁屠戶的老母親如何,馬舵主將她瞞過了吧?”
馬舵主說:“放心,我都按先生說的辦了,老太太真的以為他兒子有事出遠門了。”
“哦,那就好。”陶然稍稍心安,繼而對馬舵主和秦思廣說:“現在,我們基本可以確定王德宗就是丁屠戶所殺,丁屠戶也說他們是因為潘寡婦而結仇。但是,其中還有很多內情我們不得而知。那潘寡婦與多人有染,丁屠戶為何唯獨要殺掉王德宗?丁屠戶與其他富豪遇害一案有沒有關系呢?”
此時盧韻竹插嘴了,“依我看,這丁屠戶殺害王德宗就是一個巧合。他們剛好在潘寡婦家相遇了,因為潘寡婦爭風吃醋,所以丁屠戶起了殺心。”
對徒弟的插嘴,陶然沒有不高興,反而贊許道:“嗯,說得好,的確有這種可能。那么,你再說說,丁屠戶和其他富豪的被害有沒有關系呢?”
“這個……依我看,應該是沒有關系的。丁屠戶應該是臨時起意,殺害了王德宗。至于其他被害的富豪,應該不會和丁屠戶產生聯系。而且丁屠戶也應該沒有那么大的本事去殺害其他人。”盧韻竹想了想說道。
秦思廣在一旁沉思不語,馬舵主卻說道:“先生,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這些死去的富豪是否都和那潘寡婦有染呢?正因如此,那丁屠戶對他們起了殺心,決心一一殺死他們。當然了,丁屠戶可能沒有這個能力,但是他可以請幫手啊。比如前些日子……”
陶然馬上打斷了馬舵主,他不想讓秦思廣知道那日晚上萬青幫和吳仕廉的爭端,還有突然冒出來的一伙神秘人物。“馬舵主,你說的太過匪夷所思,萬萬不可能。”陶然一邊說,一邊沖馬舵主使眼色。
好在馬舵主立刻反應過來,馬上閉口不言了。秦思廣卻似乎感覺到了什么,抬起頭看了看二人。隨即他也明白過來,也繼續裝起了糊涂,“先生,我看還是按馬舵主所言調查調查的好……”
“不必不必,不用費那功夫。好了,咱們再去看看那丁屠戶吧,說不定現在他想說些什么了呢!”陶然有意叉開話題,巧妙避免了彼此的尷尬。
丁屠戶已經被軟禁到一間屋子里看管起來。自從丁屠戶到此后,一副一心求死的模樣,水不喝飯不吃,閉著眼睛不知在想著什么。馬舵主帶著眾人走進屋子后,丁屠戶聽到響動只是抬頭看了一眼,隨即又低頭閉上了眼睛。
馬舵主剛想說些什么,卻被陶然阻止住了。陶然在丁屠戶的對面坐了下來,輕聲說:“丁阿大,對于這件案子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