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不對?”陶然看著低著頭的管家問道。
“對,對,確實是這樣的。”那管家說道。
“那好,你說你家主人王員外會不會在那天晚上出去呢?”陶然繼續問道。
“這,這……小人不知道。”管家猶猶豫豫地回答道。
“好,那我問你,據你所知,你家主人以前有沒有夜里一個人出去過呢?”陶然問。
“呃,這個……呃,也許……”那管家看了一眼韓氏,支支吾吾的不肯說。
那韓氏聰明,看出了管家一定有事瞞著,于是瞪眼厲聲喝道:“管家,抬起頭來!你可知此事關系重大!快說!膽敢隱瞞半個字,我饒不了你!”
那管家哭喪著臉無可奈何地說:“也……也許有吧。”
韓氏一看這管家真有事瞞著自己,不禁怒從心起,“快說!這到底怎么回事?”
那管家磕磕絆絆地說:“其實,老爺確實有晚上獨自一人出過府。但他都是偷偷地出去,從沒有告過我。小人對此有所察覺,但也不敢問老爺。”
那韓氏似乎明白了什么,一時間有些發愣。
陶然又問那管家:“既然如此,王員外如何能避開府中之人出入府中呢?”
那管家嘆了口氣說道:“這個嘛,開始我也不清楚。后來我留意了此事,發現原來是這樣的。呃,你們還是隨我來吧,咱們到那里一看就明白了。”
于是陶然、盧韻竹、秦思廣,還有韓氏,跟著那個管家經過書房旁的小徑,穿過后花園,來到后門前。那管家指著掛在后門上的鎖鏈說:“老爺他沒有這把鎖的鑰匙,但他在這鎖鏈上動了手腳,能夠打開這鎖鏈。”說著,他拿起鎖鏈查看了一番,指著其中一處說:“就是這里,鎖鏈這里是斷開的。所以要打開此鎖鏈,根本不需要鑰匙。”
秦思廣接過那鎖鏈一看,果然如此。一個鏈環被扭開了,其他的鏈環剛好可以從這個鏈環斷開之處脫離開。但是若不細看,根本不會察覺到。
“還有,這個后門特別緊,若不是用力拉,根本拉不開。這應該也是我家老爺為了安全故意弄的。從此門出去,再從里面掛上這條鎖鏈,之后關好門,這樣的話府里府外的人都不會察覺。”那管家繼續說到。
陶然上前拉了拉門,果然紋絲不動。陶然手上加上勁,才把這后門拉開了。看來這門板和門框之間的確特別緊,不用力氣根本推不開。陶然又走出門外,將門關緊,接著推了推,感覺了一下。之后陶然用力推開了門,對眾人說道:“管家說的不錯,此門關上之后確實像鎖上了一樣,不知內情的人應該不會打開此門。”
一旁的韓氏似乎明白了這是怎么一回事。他丈夫半夜偷偷溜出去,不用說她也知道是干去什么。她緊閉著雙眼,一語不發,黯然神傷,淚水潸然而下。她明白丈夫因何而死了,她的心也已經被傷透了,一時之間萬念俱灰。她默默轉過身,往回走去。那管家覺得情況有些不對,連忙跟上主家母,在一旁解釋勸慰。
陶然嘆了口氣,對秦思廣和盧韻竹說:“咱們走吧!”
秦思廣和其他在場的家仆說了一聲后,他們就從那后門走出了王德宗家。
沉默了一會兒,秦思廣在路上說:“看來那個丁屠戶所言非虛,事實可能就是如他所說那樣。他跟隨著王德宗回家,之后殺害了他。他跟著王德宗從后門進入時,已然知道了這后門的機關,所以在事后又神鬼不知地溜出了王德宗的家,將門鎖又恢復了原樣。”
“嗯,應該就是這樣的。”陶然點點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