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走到娘身邊,低聲道:“娘您沒事吧?”
“哼!這都是你慣出來的!看看這都是什么人啊?無法無天了!”
車喜平見相爺過來,忙起身跑到身邊,低聲道:“相爺,看看,這都是你那寶貝女兒干出來的,竟然說管家和那丫鬟私通,管家什么人我們還不知道嗎?誣陷,純屬誣陷!”
楊瑾瑜冷笑:“你怎么那么維護你表哥?這兩個人鬼混的衣服都在一起,還有那一些生活器具,明明就是已經如同一家,還嘴硬!你怎么那么相信楊管家?”
“夠了!來人,將這賤婢扔出去,別污了我們楊府的院子!”
喊完,楊相爺又冷眸看向地上的楊管家。
“這些年你說,我楊洪對你如何?”
見相爺這樣,管家害怕了,忙跪爬幾步,來到相爺腳下向上叩頭:“相爺,我楊忠知道相爺對我恩重如山,我也盡心竭力的護著相爺府,這件事定有蹊蹺,請相爺明察!”
相爺冷眼看向腳下跪著的管家:“好了,我相信這都是誤會,你帶人將這處理一下,我不想再看到這類事情的發生了。”
車夫人見狀,忙挑眉看向楊管家:“還不謝謝相爺,以后你可得留個心眼,別讓人害了!”
“是,我楊忠多謝相爺理解。”
說著爬起來揮手招呼家丁過來清理臺階上的血跡。
相爺走到楊瑾瑜身邊道:“瑾瑜啊,我們身子剛剛好轉,一定不要動怒,遇事要思慮再三方能出手,這件事就這樣過去吧,反正那丫鬟也是惹到我的女兒了,該死上兩次了,就不要跟那奴才較勁了。”
楊瑾瑜見這渣爹將管家給救下了,這還來教育起自己來了,抬眼看向那市儈的臉,反問道:“爹爹你怎么就這樣相信那管家的人品?我們相爺府的家法是個擺設嗎?還是你明明知道楊管家的事情不管?要是你礙于管家是庶母的表哥,女兒是這府上的嫡長女,來替您行使家法可否?”
說著,楊瑾瑜直接竄到楊忠身后,抬腳直接將正在指揮家丁的官家踹倒,上去又是兩腳。
“我讓你干壞事!我讓你不承認!”
“哎呦,大小姐你這是干啥?我可沒干什么對不起府上的事情。”
楊管家忙捂著頭在地上直打滾,不敢起來。
車夫人見狀,忙大喊:“看看,這不是給相爺難看嗎?相爺還沒走就這樣,這個家以后可怎么辦啊?”
楊瑾瑜轉身指著車喜平道:“你閉嘴,為什么這樣包庇你表哥,你表哥也對你好了吧?小心我抓到給你也像那丫鬟一樣摔死!”
“啊!相爺,我可不能活了,這丫頭簡直血口噴人,求老夫人給我做主啊!”
楊瑾瑜冷笑:“怎么?說中了你們的事情嗎?別以為你們做的事情沒人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們小心腦袋,欺負我和弟弟,還想要我們楊家一切,真是癡心妄想!”
轉身看向相爺,“爹爹,我請求我大小姐的權利,還有我弟弟是這個家的長子,都是嫡出,怎么就還不如庶出在這院子里得寵?”
楊洪蹙眉低吼:“瑾瑜,你不能再說了,說的什么話?這都哪跟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