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事?大小姐凈在這胡說!楊管家一向很自律,你別看著青檸不順眼,就污蔑人!”
車夫人深知府上的家法威嚴,去年有個丫鬟和家丁私通,傳到相爺的耳中,直接杖斃了兩個人,以后再也沒聽見府中有觸犯戒律的事情。
那青檸可是表哥喜歡的丫鬟,也是自己心腹,沒害了楊瑾瑜真想弄死她,可是有表哥求情,自己也就放了青檸,安排在自己女兒身邊,這也不知道楊瑾瑜是怎能知道丫鬟和表哥的事情。
織鑾在旁邊喊道:“我們在收拾小少爺的祥瑞閣時,發現了兩個人衣物,那樣子都沒法看,簡直羞死人了!”
楊瑾瑜冷笑:“庶夫人,您這表哥真是口味挺重的啊,居然和一個丫鬟廝混在一起,這件事你怎么解釋?”
車夫人瞪眼看向織鑾:“賤婢,你別血口噴人,你別忘了,你們可都是奴才,你這樣維護大小姐,也不怕得了青檸的下場,攤上你這狠毒的主子,你睡覺都應該睜著眼睛,指不定哪天也讓她害死了!”
織鑾忙說道:“我家小姐再狠毒,也沒有你們狠毒,居然要害死大小姐,這回大小姐不受你們的氣了。”
“你,你們都閉嘴!都反了反了!還有沒有點主仆的樣子?”
站在臺階上的老夫人此時已經氣得渾身顫抖,呵斥完抓著旁邊女兒的手臂說道:“這府上真是亂了,那個楊管家也真是,明只顧犯,快點傳來問話!”
“哎呦,老夫人啊,你可得給我做主啊,這都是些什么邏輯?明明沒那回事,偏就往我身上賴啊!”
楊管家看著躺在血泊之中的丫鬟青檸心如刀絞,忙瞪眼看向楊瑾瑜,沖著老夫人喊叫道。
車夫人見狀,滿說道:“我就說嘛,管家這些年守護這相爺府,不可能明知故犯的。”
楊瑾瑜看著面前的幾個人丑惡的嘴臉,步步緊逼楊管家。
“你明知道楊府的家法,還和青檸那該死的丫鬟鬼混,真是臭味相投了,織鑾給他們證據拿出來讓他閉嘴!”
織鑾忙點頭往出跑:“我回去取。”
車夫人見狀,看向跪在地上的楊忠管家,“人家說你和這丫鬟留下證據在祥瑞閣了,你可有過?”
“不可能,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我們,我楊忠為府上效勞這些年,我深知相爺和老夫人對我的恩情,我怎么會干出格的事情,請老夫人庶夫人明察,冤枉啊!”
見管家這樣說,車夫人臉上現出得意之色,轉身跑到老夫人腳下跪倒低呼:“老夫人,大小姐真是有些過分了,雖然丫鬟有生死契在府上,但是也不能隨隨便便的打死!”
老夫人搖頭,“哎呦,你看看這府上,我就走了沒幾日,就亂成這樣了,真是些混賬的東西!”
織鑾這時,也捏著幾見臟衣服鞋襪跑來,正好看見相爺氣憤的走過來,忙低頭站在旁邊。
楊瑾瑜忙上前拽了織鑾手中的衣服,直接扔到楊管家的臉上。
“看看吧,你還說有人栽贓?這衣服鞋襪都是你們平時穿的,怎么就能跑到祥瑞閣?還嘴硬?”
楊洪剛在書房出來,就見這院中大亂,忙快步走了過來。
見臺階上躺在血泊之中的丫鬟,大喝道:“怎么弄的?你們真是不將我這個相爺看在眼里了,居然這么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