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瑾瑜疾步竄到樓下,走到程剛身邊低聲道:“怎么回事?”
程剛見大小姐來了,忙拱手作揖:“大小姐,剛剛我和老母下樓,正好聽見偏房有人喊叫救命,就直接過去查看,卻見這個畜生將一個老嫗打翻在地,拳打腳踢,奴才實在看不下去了,就替大小姐教訓教訓他......”
車夫人和楊管家見楊瑾瑜下樓,兩個人轉身又看過來,聽程剛這樣說,車夫人忙捏著嗓子對楊管家道:“還不將那兩個家伙結果了,免得徒生事端!”
楊管家忙答應著,有些打怵的看向楊瑾瑜,然后大喊著跑到還在程剛腳下瑟縮的初生,“蠢笨的奴才,趕緊過來,夫人有話說!”
初生聽見楊管家召喚,忙在地上就要爬起來,楊瑾瑜見狀,一抬腳又將其踹翻在地,大聲怒道:“找死!還想跑,趕緊說說,剛剛怎么回事?”
這時,偏房里跑出來孟嬤嬤,直接跪在楊瑾瑜腳下,哭訴道:“大小姐啊,你可下回來了,您差老奴照顧著月兒丫頭,老奴是不敢怠慢,可是剛剛這個初生踹開房門,我問他干嘛,他卻上來就給我一腳,大罵我老不死的別擋了他的路,要是再擋路,連我也一起殺了,大小姐,看樣子這個家伙是想要了月兒丫頭的命啊!”
程剛見狀,忙說道:“是,我聽見呼叫聲過去,見這個家伙正在踹人,我就將其拿下。”
楊瑾瑜看向地上趴著捂著頭的初生怒道:“剛剛,沒把你摔死,你又下樓作惡?”
又轉身對著楊管家怒道:“你剛剛為什么要指使這兩個奴才去樓上?你個奴才還來管主子的事情!你是不是找死?!”
地上趴著的初生見狀,忙也大聲喊叫:“大小姐饒命,夫人救命啊,不關奴才的事,都是楊管家讓奴才干的!”
楊瑾瑜看向管家那局促不安的神情,心里已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緊走了幾步,看向楊管家。
“你說說看,為什么要讓初生殺害路月兒?還去樓上多管閑事!”
楊管家被楊瑾瑜問的臉上頓時難看的就好像是便秘,然后瞪眼道:“他們做的事情,我怎么知道?你別來問我。”
“啊,不問你?好,我這就讓你知道知道我楊瑾瑜的厲害!”
說著,楊瑾瑜飛起一腳往楊忠的面門踢了過去。
“找死!這里是我楊瑾瑜的地盤,你身為奴才,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指使下人行兇,我今天就讓你嘴硬!”
楊管家沒想到大小姐出手如此之快,剛要閃身,已經被楊瑾瑜踢個正著,直接踢在那個受傷的耳朵上,于是捂著耳朵大叫:“啊呦!你,你敢踢我!”
旁邊的車夫人嚇得大叫:“哎呀,打死人啦!你身為嫡長女,不顧自己的身份,居然這樣兇悍,還有沒有規矩了!”
楊瑾瑜冷笑,想要伸手給旁邊車喜平一巴掌,卻又怕臟了自己的手,于是轉身對初生道:“看看,你這個不知道好賴的奴才,關鍵時候,你為其賣命的楊管家都不保你周全,你還不說實話嗎?”
初生忙對著楊瑾瑜叩頭道:“大小姐饒命,奴才剛剛是在楊管家的指示下,進去要結果了那丫頭的,不關我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