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瑾瑜看著程嬤嬤抱著孫子,身邊跟著兒子程剛往出走,又抬眼瞥見門口向屋子窺探的劉寶和初生,眸光一寒,點手道:“你們兩個過來!”
兩個人見大小姐叫自己進屋,忙惶恐的往身后退,身后的織鑾伸手揪住劉寶的耳朵惡狠狠的喊道:“你這個家伙,誰給你的膽量?竟敢踹開小姐臥房的門,真是不想活了!”
劉寶疼的齜牙咧嘴大叫道:“哎呀哎呀,疼疼疼,快松手,松手!”
旁邊的初生已經嚇得戰戰兢兢的轉身就往樓下跑去。
楊瑾瑜見狀,伸手將手邊的暖手寶抓起來,直接扔出去,就聽見“啊”的一聲,再看已經跑到回廊上的初生,一個跟頭,直接摔到樓下去了。
楊瑾瑜竄出來,抬腳將捂著耳朵大叫的劉寶踢翻在地,腳踩上劉寶的頭大怒:“說!誰給你的狗膽,竟敢來本小姐這造次,不想活了?今天你和那該死的初生去了哪里?”
織鑾也上前踢了劉寶一腳,也大喝道:“快說,看把我們大小姐氣的,氣壞了你能負責嗎?”
劉寶被楊瑾瑜踹翻在地,張手求饒道:“大小姐饒命啊,饒命!這不關奴才的事,都是楊管家吩咐奴才做的,我錯了,求大小姐放了奴才!”
“今天去了哪里?趕緊交代!”
楊瑾瑜想要知道這劉寶和丫鬟受傷有沒有關系,畢竟路月兒是替小弟瑾然受的傷,兇手的目標是瑾然,不找到兇手,瑾然和路魚兒以后的安全還是保證不了。
“我,我和初生什么也沒干,求大小姐饒命!”
楊瑾瑜見劉寶不說實話,氣的直接抬腳將其踹翻,轉身往樓下跑去。
織鑾也跟著大小姐往樓下跑,邊跑邊喊:“回頭找你算賬!”
劉寶從地上爬起來,咧嘴扶著欄桿往樓下走去。
楊瑾瑜行到一半,就聽見樓下一聲慘叫傳了過來,忙手把欄桿往樓下看。
見剛剛那摔下樓的初生正捂著頭在地上直打滾,程剛正惡狠狠的邊踢邊怒道:“我讓你害人,今天我踢死你!”
那車夫人和楊管家在一邊對視了一眼,然后楊管家上前,道:“住手!我們楊家的事情用不著你一個外人來插手!你趕緊帶著你那死孩子滾出去!”
旁邊的程嬤嬤抱著哇哇大叫的孩子,跪在車夫人腳下求著:“夫人,都是小兒子不好,求您放過他吧,回頭我一定好好教訓教訓兒子!”
沒等楊瑾瑜下樓,那劉寶已經跑到樓下了,那車夫人抬眼見是劉寶下來了,又看見楊瑾瑜正冷眼看向自己,忙沖著楊管家喊道:“好了,今天暫且饒了這個狗奴才,我們走!”
楊管家見狀,忙瞪了一眼程剛:“哪來的趕緊滾回哪里去!別在這礙眼!”
“慢著!這里可是我玉瑾閣,你們在這弄得挺熱鬧啊,竟敢在這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