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宮的藥皆相同,只是有一次我偶然得知,嘉御夫的藥里都加入了玫瑰粉,昨日換藥時恰好聞到了玫瑰味。”
江泠心中一驚,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操作,簡直是防不勝防,這種情況她日后好像也無從防備啊,畢竟總不能時刻躲著大家。
“原來是這樣。”江泠淡定地點了點頭,然后勸道,“就只是受傷換藥而已,你以后不要總是胡思亂想,知道嗎?”
江泠輕輕拍了拍他的小臂。
顧風清趁機抓住了江泠的手,含情脈脈地看著她一笑:“知道。”
這時,青叢出現在了門口,敲敲門道:“陛下,奴婢有事稟報。”
“嗯,怎么了?”江泠一頓,趕忙補充道,“進來說吧。”
青叢開門走進來,朝江泠行禮道:“陛下,是奴婢的疏忽,可能是因為山中氣候濕潤,導致一部分上等香受了潮,無法引燃,有兩位小主很生氣,所以奴婢才急忙來找您稟報此事,是否立即派人去采買一些新的?”
江泠皺眉:“上等香?”
青叢:“嗯,上等檀香。”
“除此之外,就沒有可以點燃的香了?”江泠忽然想起自己剛才點燃的,指了指身后,“那不是有嗎?你拿去給他們吧。”
青叢搖搖頭:“陛下,那邊也有此香,只是……”
“只是什么?你直接說就好。”
青叢面露難色:“只是小主們不依,覺得上等檀香才能表示他們的誠心。”
江泠覺得他們簡直荒唐,她太煩這些因為些芝麻大的事而節外生枝的人了。
“你先自己待一會兒,朕去那邊看看。”江泠用另一只手拍了拍顧風清。
顧風清自然看出來了她的怒意,便放開了她的手說:“不要氣壞了身子。”
“放心。”江泠笑了一下,跟著青叢過去了。
“是哪兩位啊?”江泠也記不住這些人。
青叢答道:“翠綠衣服的是芹公子,嫩鵝黃色的是曼公子。”
江泠過去的時候,兩人正在那邊站著,一個叉腰,一個抱膀,見江泠走近時才迎上前行禮。
他們不遠處還有圍觀的,見江泠過來,也行了禮,然后就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這兩位怎么回事?今日也敢鬧事?”
“是啊,女皇一定會大發雷霆的。”
“可上等香受潮,本來就是司內部的失職,況且女皇只是不喜大家吵鬧,對這種事情想必還是會如舊處理的吧。”
“哎呀,那有些人可慘了。”
沒等江泠站住腳,他們兩人就先賴賴唧唧地說了起來。
芹公子:“陛下,今日可是一年一次的久緣節,可是司內部卻在這種事情上出現紕漏,著實應該嚴懲!”
說完,他還惡狠地瞪了青叢一眼,他覺得除了司內部失職,青叢也屬于失察,可青叢畢竟是女皇中意的侍女,他也不敢說什么。
江泠見狀微微皺眉。
曼公子應和著說道:“是要罰,但現在無香可用也是個問題,陛下要不然派人抓緊去采買一些?”
江泠瞥見了被掰折扔到一邊的香,忍住怒意,一言不發地走上前,從桌案上的香筒中抽出幾根,點燃后朝著佛像拜了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