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也沒有人過來打擾他們,江泠想著正是個好時機,便從懷中取出了錦盒。
顧風清疑惑地接了過去,看看盒子又看向江泠:“這是什么?”
“送你的禮物,不打開看看?”江泠笑著問道。
顧風清沒有想到她還特意準備了禮物,心中稍稍有點驚詫。
當他打開看到里面躺著的琴穗的時候,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她竟然是特意按照他的喜好挑選的。
江泠看著顧風清的反應,便知道自己沒有選錯,“應配此君。”
顧風清看見了紙條,笑著點了點頭,關于他的事,她竟然也記得這么清楚。
“謝謝陛下,我很喜歡。”顧風清一邊蓋好蓋子,一邊抬眸說道。
“嗯,你喜歡就好。”江泠心滿意足地笑了起來。
眼下形勢如同在霧中行走,朝廷內外暗流涌動,稍有不慎可能就會陷進危險之中,江泠一點也不想節外生枝。
但這后宮也真是非常難處理,每個人性格都不同,她有時候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對方就已經不樂意了,而她又不能不管。
其實半數以上的人都不難對付,最可怕當屬顧風清和薛玉辭,他們倆人簡直是個大難題。
這時,顧風清忽然上前,一把將江泠抱住了,在她耳邊輕聲道:“昨日是我錯了,你……不要生氣。”
江泠撫了撫他的背,側眸說道:“沒有生氣,只是日后如果有什么情況,你要直接說出來,自己煩悶著怎么行?”
顧風清聽了她的話之后,在她的肩膀上點了點頭。
其實江泠心中想表達的是她的腦袋真的不行,要是不直接說她一時半刻都猜不到,現在她都仍然不知道顧風清為何生氣。
江泠想了一下,還是應該打探一下昨日是因為什么事情,這樣日后就能小心一點了。
“既然你都點頭了,那能否說說昨日是因為什么啊?朕現在還蒙在鼓里呢。”江泠小心地問道,生怕再讓他不好受。
聞言,顧風清直起身子看向江泠,臉上浮現出一絲窘迫,輕聲說道:“是因為傷口,有人給你換藥了。”
江泠回想了一下,好像他確實是在換藥之后就不太對勁了。
而在他換之前的那次正是薛玉辭給她處理的,可是一個傷口有什么奇怪的?竟然能讓他猜出來是誰嗎?
江泠心里十分好奇,不過她本來也沒想一直瞞著顧風清,只是想讓他晚一點知道,起碼在他傷好利索以后,那時候她也不經常陪著薛玉辭了,也就不至于使他有太大反應。
但是現在還是直接說明比較好。
“嘉御夫的病一直未好,所以朕去看了他,本來在待了一陣子之后要離開去處理朝政的,可嘉御夫身體不適,希望朕陪他,朕便在他那里批閱奏折了。后來有些疲倦,喬若琥幫朕捏肩捶背,就弄開了,所以臨時才讓嘉御夫包扎的。”
江泠一口氣把事情都講了出來。
顧風清點了下頭,輕輕笑著說:“我明白。”
他在昨日就猜想了各種情況,所以現在立刻就能接受江泠的解釋,不過他沒想著她會全盤托出,因為他想著她不生氣就是最好的了。
這就明白了?江泠眨眨眼,繼續說道:“之所以沒有告訴你,也是怕你多想,早知如此,朕就先同你說了,也省得最后還是讓你不開心。”
顧風清又點了下頭:“我知道。”
知道是什么鬼?江泠此刻的腦袋里一連串問號。
不過明不明白,知不知道,現在都擋不住江泠的好奇心,她略微歪頭看著顧風清問道:“那你昨日是如何看出來的?”
顧風清見江泠如此誠心實意地和他解釋,也并不打算隱瞞,回答道:“是香味。”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