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氣息。
死了,死得突然。
變故突然,女童一臉茫然,她紅著一雙眼睛蹣跚地走到女人身側,抱著女人:“娘,娘,你怎么了,娘,快醒醒,璧兒怕,璧兒害怕……”
女童嗚嗚嗚地哭著,此時柳書白也趕了過來。
“仙人,發生了何事?”
柳書白看著一地的尸體,多少猜到了事情的緣由,他看著哭個不停的女童,看向謝泛:“仙人……?”
女童的母親沒了,荒山野嶺,怎么都不可能讓她獨留此處。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女童若是死在這里,即使不是謝泛所殺,此因果也會算在謝泛身上。
這就是修仙界不成文的規則。
謝泛一臉漠然,讓柳書白有些不忍,但他沒有動作,因為謝泛沒有發話。
女童一直哭一直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哭得差點昏厥。
或許她意識到哭泣沒有用,她啜泣著,腦袋一點一點挪著小步子走向謝泛。
“恩、恩人。”
女童抹了眼淚鼻涕的小手,抓住了謝泛的衣袍,“求求,救救娘親。”
柳書白蹲下身子,細聲細氣地哄著她:“小妹妹,你娘親她……”
他嘆了一口氣,揉著女童的碎發,道:“人死不能復生,節哀吧。”
女童嗚嗚地哭著,卻依舊抓著謝泛的衣袍不放,“娘親,讓恩人,救救我……”
“恩人,救救我。”
被死去的女人所托,即便謝泛沒有答應,但她死在謝泛面前,這是她的遺愿,謝泛就是不答應也得答應下來。
多結善緣總比犯下惡果強。
謝泛俯下身,看著女童的頭頂,道:“好。”
“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語氣一貫冷淡,女童有些害怕地縮了縮脖子,無措地看向柳書白。
柳書白沒想到謝泛這么干脆,他羨慕地看著女童,笑著哄著她道:“聽到沒有,快跟你的恩人說你叫什么?”
“我,我……”
女童嗓音里帶著濃濃哭腔,又含著孩童的稚氣:“我叫聞人璧。”
我叫聞人璧。
聞人璧……
聞人璧!
一個名字,三個字。
謝泛的腦子轟地炸了開,他猛地握住了聞人璧的手腕:“你叫……聞人璧?”
聞人璧吃痛。
柳書白不明所以,連忙扯開了她,問:“仙人,你怎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