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音:“宮里的?公公?”
“應該是假的!”老尼姑說道,“趙小姐跟他在這里廝混的時候,我聽見過兩人的對話……”
“他們說什么?”
“趙小姐喊那人假公公的……”老尼姑擦了擦額頭的汗漬,繼續說,“反正都是一些床笫的話,也沒什么說的……”
“既然是床笫的話,師太是怎么知道的?”薛辛直巴巴地問。
“我那個房間……”說起這個,年過半百的師太臉色一片燥紅,“我那個房間,唉,有個暗口,正最對著趙姑娘房間的床……所以,每次他們……我,我都能……”
老尼姑說到這里,臊紅了一張臉,簡直恨不得鉆到地底下去了。
“兩位大人啊……”老尼姑都不敢看薛辛跟鄒音的眼睛,低著頭繼續說,“我知道,我不配在這里吃齋念佛……但是,庵里的其他小姑子都是一心一意清修的,我的罪過,請你們不要誤會他們……”“只是不小心聽見……”鄒大人大大方方說,“這也怨不得你不是?”
老尼姑還是低著頭:“最后一次,趙家小姐跟那位宮里的說,自己懷孕了……”
“然后呢?”
“然后他們就開始那什么了……”老尼姑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我就出去了……”
“沒往下聽?”
老尼姑搖著頭:“沒有。”
“那是幾月幾日了?”鄒音問。
老尼姑想了想,說:“應該是七月……七月十八。”
“其他時間呢?”鄒音又問,“他們一共幽會過幾次,分別是什么時間。”
“其他的,我真的不記得了……”老尼姑,“這一年里,他們也就幽會了七八次,有時候一個月來一次,有時候兩個月…日子,我真的沒記……”
說道這里,那老尼姑頓了頓,又說:“哦,他們又一次的時候,是在二月初六。那個公公說自己要很久才能來……期間隔了三多月呢……”
鄒音輕輕點著頭。
老尼姑望著他:“該說的,我都說了……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鄒音笑著點點頭,剛想說什么,這邊薛開了口。
“看著我的眼睛。”薛辛聲音冷厲。
老尼姑不敢看她,羞臊擺著手,不愿意抬頭。
“看著我的眼睛。”薛辛又說了一遍,聲音頗有些不耐煩了。
老尼姑是怕了這個小煞星,只能硬著頭皮看向薛辛。
“你剛才說的,沒有一句謊話?”薛辛問。
老尼姑望著她:“我把我知道的都說了……你們……你們就放過我吧……”
說完,都差點要哭出來了。
薛辛朝鄒音輕輕點了點頭。
鄒音連忙安慰老尼姑:“師太,謝謝您,您的消息給我們帶來了很大的幫助。”
“只要你不為難我們就好……”師太望著鄒音,“少卿大人,您答應的話,您一定要遵守啊。”
“放心。”鄒音說,“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這件事……您出了神女庵,就跟我神女庵沒有一點關系了。”老尼姑又道,“大人……您答應我的,不要忘了呀。”
“我記著呢。”
薛辛聽著兩人說話,再次打斷,說:“那個假公公,關于他,你還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了。”老尼姑說,“趙小姐來這里的次數并不多,要不是我那房間……我根本什么都不可能知道。”
薛辛看著她,將對她的表情全部看在眼中。
老尼姑不敢跟薛辛對視,只能求救似得看向鄒音,仿佛薛辛就是一條惡犬,隨時會上來吃了她,而鄒音就是惡犬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