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先吃飯。”鄒音說,“吃了飯,然后吃藥,都吃完了,我們去神女庵。”
“還要吃藥啊?”薛辛苦著臉,“以前不都是晚上吃嗎?”
“以后早上也要吃。”鄒音給她夾菜,“吃飯,你瘦了,薛申回來要念我了。”
吃完飯,薛辛跟鄒音一起出發往神女庵走。
兩人辦成了小姐跟侍衛,鄒大人穿上了侍衛衣服,看起來也沒有那么違和。
薛辛看看身邊的鄒音,走兩步,看兩下。
“怎么了?”鄒音不解。
“我還以為你不適合侍衛裝束呢。”薛辛說,“沒想到,穿上之后還挺帥的。”
“什么?帥?”鄒音頓了頓,“你是說合適吧?”
薛辛揉了揉眉心:“哦,是,是個意思。”
兩人說話間,馬車已經來到了神女庵,神女庵位于神女山山腳下,比起遠近聞名,香火鼎盛的神女廟,神女庵幾乎沒有任何名氣。
它倒不是一直這么都這么默默無聞,幾十年前,神女庵跟神女廟一樣香客如云,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神女庵一點點變成了清修之地,幾乎沒什么人來這里了……
神女庵的的建筑很宏大,但是庵中現在只有十幾個姑子了,許多房間都荒廢了。
薛辛跟鄒音一起來這里的時候,一個年過半百的老尼姑出來迎接他們。
“施主,您這是……”
平時沒什么人來這里,薛辛這么生面孔進來,那老尼姑不由疑惑起來。
“路過。”薛辛說,“想討口水喝。”
“請進吧。”老尼姑打開門,讓薛辛進去了。
薛辛邊走,邊將這里打量了一番。
偌大的尼姑庵,此時顯得瘦骨嶙峋,像是寒風中瑟瑟發抖的老嫗。
“施主,水來了。”一個小尼姑給薛辛端來了水,不由朝著薛辛身后的鄒音打量了幾眼。
薛辛沒著急喝水,而是看向老尼姑:“正好,我跟您打聽一戶人家。”
“我們這里遠離城中。”老尼姑搖著頭,說,“施主,你就是跟我打聽,我估計也不知道……”
“不會,你認識她。”薛辛說,“我表姐跟我說過你們這里。”
“表姐?”
“趙冰潔。”薛辛說,“我是她遠方表妹,這次來京城就是來投奔我姨母的。”
“原來你是趙小姐的親戚。”老尼姑的表情有些古怪。
薛辛這邊,頷首微笑:“是的,我是第一次來京城,還沒去過我姨母家呢!正好路過這里,想到我表姐在信里提及的,正好來問問。”
老尼姑的表情更復雜,頓了頓,跟薛辛說了趙家的地址。
薛辛看著她的神色,不動聲色說:“師太,你沒事吧?”
“我沒事啊。”
“可是,你臉色看起不對啊。”
“沒有吧?”
“出家人不打誑語哦。”薛辛說,“我剛才提及我表姐的時候,你的臉色就不對了……”
“唉……”老尼姑嘆口氣,“這位姑娘,你還不知道趙家出事了吧?”
“出什么事?”薛辛佯裝無知,追問道。
“你表姐……趙家小姐,已經不在了。”
“不在了?”薛辛故意瞪大眼睛,“師太,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昨天是她大喜的日子。”老尼姑輕輕嘆口氣,“她在花轎中,自盡了。”
“不可能!”薛辛倏然站起身來,相識不能接受親人去世一般,“怎么會呢?!我表姐上個月來信,還說,她找到如意郎君……她怎么會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