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元儼輕輕搖頭:“你不是想知道斕曦的事情嗎?”
薛辛眉梢揚起。
稱呼變了,口氣也變了。
蕭元儼之前稱呼第二任王妃,稱呼的都是齊小姐,明顯有些生疏,但是對于第三任王妃,卻是直呼其名。
木斕曦。
這是蕭元儼第三任王妃的名字。
“七叔愿意告訴我,我洗耳恭聽。”
“她的死確實與我有關系……”蕭元儼稍作停頓,繼續說道,“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證,她跟這個案子沒有關系……”
“怎么說?”
“我可以告訴你。”蕭元儼道,“但是你要答應我,這件事,不能跟任何人說,即便是薛申鄒音他們。”
“我發誓!”薛辛道,“今天七叔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往外說。”
“還……”蕭元儼輕輕點頭。
“其實……斕曦她……”
“王爺。”就在蕭元儼要解釋事情來龍去脈的時候,一道聲音打斷了他。
星沈敲了敲門,說:“薛大理寺來人叫薛辛了。”
“叫我有什么事?”薛辛無奈,打開門。
星沈說:“鄒大人那邊有重大發現,讓你趕緊回大理寺去。”
“我知道了!”薛辛說著,看了看蕭元儼,眼珠子轉了轉,“七叔一起去嗎?”
“好。”蕭元儼說完,隨著薛辛一起來到了大理寺。
幾人來到大理寺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了。
剛走到門口,就見房大走了過來。
“人帶回來了。”房大道。
薛辛一愣,這次猛地想起,自己讓房大跟丫鬟連翠去神女庵接曲素素去了。
“讓曲小姐先等一等。”薛辛說,“我先去見鄒大人。”
“鄒大人在停尸房。”房大說。
于是薛辛跟蕭元儼一起來到了停尸房。
兩人沒有進去,因為鄒音已經從里面出來了,正在院子中坐著寫東西。
薛辛走過去:“天都這么黑了,看得見嗎?”
鄒音抬起頭,揉了揉眼睛:“還行。”
說話間,目光掃見了一旁的蕭元儼,站起身來:“王爺,你怎來了?”
“我對案子很好奇。”蕭元儼說。
“你讓人把我喊回來。”薛辛迫不及待道,“到底有什么重大發現了。”
鄒音聞言,正色道:“我們屋里說吧。”
“好。”
幾人進了屋,鄒音直接開了口:“我知道那一件血衣是怎么回事了。”
薛辛看著她。
“是小產的血跡。”鄒音繼續說。
“小產?”薛辛不怎么吃驚,說道,“這么說,趙家小姐懷有身孕……”
那萍兒說的,她將自己關在屋中,就是為了墮胎……
“她用的是麝香。”鄒音繼續說,“用麝香讓自己小產。”
這也解釋了,她屋中散不盡的麝香味兒。
“那孩子是誰的?”薛辛不由問出來。
鄒音搖搖頭。